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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诸将,以史朝义的名义,在背后操控着部下,将之个个击破。杀出一条血路来。直到进入渤海后,才公开露面,这些叛军已经破釜沉舟没有退路了…
“你们怎么看…
我抬起头来,对做应召而来地薛景仙、崔光远发问道,这两人轻轻对看了一眼,又各自转过头去
“大善呼…”
“好机会…”
我出来后那会面也差不多散了。
外面还在游宴在进行,有些人已经喝的脸红起来,不过由于不提供烈性酒,因此,倒还没有什么醉酒失态情形发生。不过声音是越发的大了起来。
园子很大,被各种山石水亭分割做好许多个大大小小空间,满园冬草枯黄似乎并不影响他们的兴致,因此不乏高声坐而论道,或是吟新做的诗文,还有人赤着膀子博抵起来。
我也没有可以去惊动他们。直接走到外围,检了一个看起来人最多最热闹的地方凑过去,却看见里面有分做两个群体正在辩论。都是熟人。
“真主无元,湛寂常然”
“真常之道,妙而难名。功用昭彰,强称景教”
一方是以官造四大宗匠之一张遂为首,钦天、将做同僚出身的僧俗众,另一个团体,则是大秦人塞拉弗为首依附我家的胡商以及同文馆的通译们。
在他们这外,还有一个不象小团体的团体,诸如智空、本护、方白虹之类,纯粹松散地站着。饶有趣味的看热闹的存在。
我听了一会。就笑起来。
他们正在用各自的教义辩经说法,争辩的内容贯通中外东西。更有历史典故,倒也趣味昂然。这也是这个时代的一大特色,大唐对宗教有相对严谨地管理体系,除了本土的佛道两教部分传统宗派以外,朝廷禁止其他宗教在寺院以外的地方传道说法,因此在这种社交场合上,不同宗门之间地辩法,也有变相为自己信仰宣传的意味。
基本这个院子里看热闹的人,代表了相当部分未来地官吏和将领,因此在这里辩法,影响力也不能说不大,如果能得众人信服,不用多久,也能传到安景宫去。
争论的理由也很简单,只是人生态度之争,景教觉得佛门太消极不作为,而佛门觉得景教的思想是强出头,太容易沾染因果是非,于是找来各自支持者争辩起来。,
而张遂的老师兼养父,就是大名鼎鼎已故密宗领袖“大慧禅师”僧一行,僧一行出身名门,学贯东西纵横古今,更师从开元三大士之一的国师不空上人,曾经作为内传弟子的张遂也传的几分精髓,旁征博引包罗万象,不但有密宗法门的《大月经》、《金刚顶经》、《苏悉地经》、还有出自禅理、法相地他山之妙,虽然是引经据典,但是那些本来枯燥深涩地佛事,在他说起来深入浅出的生动有趣。
而这个塞拉弗也不简单,就是当初那位被小丫头喊成波斯猫,左右眸一对异色地景教僧人,据说出身贞观年间初代镇国大法王阿本罗一脉,师从大德僧罗含,已经是个宣主持(主教),要说异域三大夷教中,以景教最得唐朝上层赏识,破例特许其在长安以外建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