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羡慕你…”

艾匹比欧诺回答：

“卡纳波里就是建造在沙漠上的城市。”

“什么…岛？”

“反正它太遥远了，以你们人类的力量是无法找到的，还是忘掉得好。我们的祖先把小岛改变成了目前的样，我不想多解释其中的原由。对了，其他地方，叫什么——安诺玛瑞（他不擅长记忆地名），听说这个地方变得特别丽。我不知这是法的力量还是人们实际改造自然的结果，即便是法，如今也没有一个法师能消除其力了。”

“这是黑曜，太珍贵了，一年也喝不了两。”

边的娜雅特依毫无畏惧，开始大大地喝，虽然他们很少对话，可是在这场合，波里斯不得不和她讲一句话：

波里斯目瞪呆了，他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我听说卡纳波里的住民都是法师，而普通法师和天才级法师究竟有多大的差距呢？”

波里斯很难想象以前的卡纳波里就是沙漠，因为他在幽灵的国度见过的卡纳波里是绿树成荫的用绿的石建造的雄伟而丽的城市，他借助幽灵的力看到的卡纳波里确实没有一丁沙。

波里斯恍然大悟了，月岛只是其中的一个降落，他们的目的地就是艾匹比欧诺所说的那个大陆。可是人类对它毫无认识。

“就是我们脚底下的这块土地，对！你们它叫大陆，说它是大陆，有不切实际，它太小了，我们叫的大陆是另一片土地。”

“不仅是卡纳波里，整个岛都是沙漠。”

“且慢，一千年前这里还不是沙漠吧？”

站在一边的艾匹比欧诺大声说：

艾匹比欧诺继续说：

“啊！离开卡纳波里的飞船要到达的地方就是那个大陆吗？它在哪里？”

“你们族还知黑曜，真是不简单。如今黄金猫都没有了，你们还记得黑曜，真是了不起。是啊，一年喝两，对大有裨益。不是一千年前还是一千年后，荒地照样难以生存。”

人们完全忘却了法文明的恩惠，浑浑噩噩地生活在这曾经充满神奇的地方。可是波里斯有机会了解这段被人遗忘的历史了，因为他和1000年前的法师走在一起，而艾匹比欧诺又是法师中的佼佼者。

用1000年前的视角观照目前的世界，真是陌生而新奇。对波里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世界，在艾匹比欧诺看来只是观察的对象。然而波里斯想都不敢想的古代的事情，对艾匹比欧诺来说是日常的回忆。再神奇的故事从艾匹比欧诺嘴里说来，就像是聊家常。

苦，可是和普通的饮用没有什么区别。

“当时果真是沙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