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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了,老奴差点将重要的给漏了,大奶奶是要请大夫。”
“她这是…”老夫人坐直了身子“请、请大夫?”
难道发现了什么?
“是啊,还说要精心安排个细致的大夫,说是安排好了就回楚家。”谷妈妈自然亦想到了和对方一处。唏嘘道:“主子,她是不是怀疑了些什么?”
“这种事,哪能闹到外面去?再说,既然我们不能将那事公之于众,便不能让别人发现我们在她身上动了手脚。”老夫人徐徐分析。“她倒是开了窍,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那现在,可怎么办好?”
老夫人就笑,意味深长的回道:“她要请,你就让她请。不请个大夫看看,她是不会放心的。”
“是。”
谷妈妈深知对方意思,就没有再多言。
大爷从外面回府,和妻子同用晚膳时发觉其的冷淡和恹恹不语,回晴空院的路上就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感觉你好似没精打采的?”
“没、没怎么。”
楚景涟似乎很避忌对方接触。抽回自己的手就站在旁边,这身后可都跟着阿娟和阿珠呢。何况,便是原仲轩将那事给映衬了下来,她这心里就总担忧不已。若是当真着了道,或者自己已经离死期不远,怎么办?
楚家是不会容许自己退缩的。这事还不好和娘家人道。
这个时候,她是在心底将楚景晨给骂了千万遍。难怪她会离开,这现在什么都留给了自己承受,她倒是在外面逍遥,自己这就是想走,还担心着被追杀。怎么办怎么办,便是成功离开,也不可能再光明正大做原郞的妻子了。
离开君家,她便是弃妇,想隐姓埋名都不可能。
她焦躁不已,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所有的情绪都被人尽收眼底。望着这般心神不宁的妻子,大爷却是纳闷,难道真的是自己太过了些?
人就是这样,一方太过热情,另一方会觉得别有目的,是越想越觉得端倪;然等到那方突然转变,疏远了自己,又觉得怪异不习惯,甚至还引带期待,连带着过去的什么疑惑都渐渐抛至一旁。
譬如这个时候,楚景涟逃离,他就觉得奇怪。
待等回到晴空院,楚景涟逃也似的就回了主卧,还说让人送条被子进书房,让他好生歇着,说了番场面的体贴关切话。大爷便好奇,对方这是不打算自己再回房去了?
他想,或许多月不见,自己又不曾同她细谈,反倒是故意疏远,女儿家难免任性,闹脾气了?
想着就唤来了宋妈妈,取了小库房的钥匙,便想进去挑样精致的玩意去哄哄她,亦算是给彼此下个台面。屋里陈列堆放着许多东西,他这时才觉得心头苦涩,成亲这般久,他还不知妻子喜爱。
余光瞄到那胖红绸花绳子的大箱小盒,大爷容上浅浅露出个笑容,是她当初的嫁妆!
当初她居然为了帮助灾民而去典卖,被只赎回来后重新让人安置了进来,连红绳子都没撤下呢。
或许,陪嫁的都是她所喜欢的东西吧?
大爷原只是想了解个对方偏爱的大致走向,可熟知…他往上打开,期间却是空空的,脸色当时就变了,重新打开其他的盒子,都是毫无一物。
嫁妆呢?!
大爷记得,妻子曾答应过,不会再典卖的。且身为君家大奶奶,难道还会短了她的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