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暗暗叹气“唉，又死人了，我要去佛前念经超度亡灵了。你们起来吧，有什么纰漏，赶快去弥补，必要时丢个人去，万万不能到走了风声，被皇上晓得，那我就有麻烦了。”

“喳！不过，贝勒爷―――”铎见满脸倦意的胤禛脚要走，连忙喊住。

“只不过没想到葛尔丹竟然会顺手攻击沙律所。贪心残暴之师，背信弃义，对抗天朝，所行大失人心，已是失却人和。新占异地，更无地利。加上即将开季节，我朝大军可即刻集结攻，也失却了天时。葛尔丹三者皆失，可以说，皇上当日朝堂定计之时，葛尔丹已在皇上觳中矣。此次两份军报，所述者一也，东之万余骑，在东蒙腹地更是难以成事。皇上上月既已宣旨要御驾亲征，才以为当镇之以静，循计而行。”

三月二十日。上书房。

“什么事？”

康熙皇帝现在当然不可能晓得四儿的担心，他自己还担心着呢！

“羹尧，你以后不要粘杆的差使了，好好在府里读读书，上我就要派你到军中当差了，好自为之吧。”

“爷请放心，事情净利落，就像是夜里火盆不慎走一般，凌啸回来也是半月之后了，他不可能察觉的。再说了二月份，皇上就已经下旨要御驾亲征，不好大阿哥也要带军西呢，到那时候就更不可能有问题了。”

一封是西宁将军转来的加急军报“才赫格拉叩秉。查有我军中斥候秘报，准葛尔葛尔丹于三月十二日击至喀尔喀蒙古，土谢图汗分崩瓦解，葛尔丹兵锋直指东蒙，威京师。”

过！爷，这事情您给我，等他从蒙古回来，我就带血士去掉他！”

因为是太的外公，索额图向来以首辅自居，当即领先发言。

他又何尝不知大阿哥危险，更晓得盛京有可能被偷袭，这两者中任何一个有闪失，他康熙和大清就会贻笑天下各藩属！

“你是猪油蒙了心吧！凌啸现在官居四品乾清带刀侍卫，擅杀大内品级之人，一旦事情败，就算皇上容得了我，我也会得罪明珠一党，犯得着吗？！本来就叫你们不要杀太多人，要晓得我佛慈悲啊。”

问题是军报到达北京，时间上和敌骑基本同步。也许此时此刻，自己的皇长已经陷敌阵了。

“皇上，索相之言是老成谋国之言。才的心思在想，依定计而行，必无大碍。只是那万余敌骑，所图究竟何在？京师耶？东蒙耶？盛京耶？”

胤禛一听，站起一顿臭骂。

康熙在上书房的榻上箕坐，随手担起榻几上的**，啜一，对着几位上书房大臣：“你们说说看。”

铎当然晓得事情肯定不是血士们回报的这样，他用半边脑都想得到，一定是血士们看到了刘章的血士杆，怒愤之下，杀人报复的。但是他为粘杆的首领，不能不为属下圆场。

PS：会议结束，胜利升职，谢谢大家！今日第二章

康熙看着两个家伙在斗心，一阵烦躁。

另外一份是归化将军(呼和浩特)发来的，消息更是惊人。“才侦知葛尔丹轻骑一旅，约万余，越过归化边地向东匿迹潜行，所图者不祥。才所前临葛尔丹大，未敢妄动，已派五千喀尔喀摄踪追去，并知会东蒙诸王提防。”

明珠心下直骂索额图毒。他说得是没错，万余敌骑，要想威慑京师，当然殊为不易，可是如果他们偷袭正在其地的大阿哥，可就大大的不妙了。大阿哥是他的和希望，怎么能轻易让他涉险，珠转都不转，明珠开腔了。

索额图见皇上，更一步说。

年羹尧吓了一，上跪下领训。

丢下年羹尧不理，胤禛对铎吩咐：“既然凌啸不晓得我们的情况，你们粘杆就不必要主动去招惹他。把柳四娘调京城，以免节外生枝。还有，今后无论京里京外，粘杆事要收敛些。上次的宋公行动失败，你们要取教训，现在府库还算充足，对大的行动暂停下来，集中力收集消息才是要事！”

“才以为，皇上定下了引狼室的大计之后，去年您给土谢图汗亲王沙律面授机宜，让他伪约葛尔丹军东蒙，今日看来事情已经成功，葛尔丹陷富足的喀尔喀草原，即使他想退去，手下众也舍不得的。”

“啊！你们――”胤禛呆住了。

康熙虽不太喜大阿哥，可是从政治的需要上，他不能放弃。而盛京是满族的龙兴之地，更是万万失陷不得。

“传朕旨意，裕亲王福全即刻率领三千火枪营驰援盛京，令直郡王胤禔即刻移驻盛京，协助防守。”

料峭寒，两份八百里加急的军报，把整个上书房得更加寒冷。

“呃－禀报贝勒爷，刚才血士们禀报，昨晚在凌啸家里，血士们不慎被他家老人们发现了，制服过程中手重了些，最后只好放了把火。”铎边说边看胤禛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