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等说完，如意的脸已经涨红了，伸手轻轻在她胳膊上打了一下，佯怒：“越说越不像，这都是什么混账话？以后快别提起。怕是你这蹄自己的心动了吧？却拿我来例，呸！谁稀罕他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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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恩甜岂不好？若是她想两者兼得，这边享受着富贵日，那边看见男人还守不住，那有什么后果可真是她咎由自取了。

“可不是嘛。”如意叹了气，目光注视着半空，仿佛段明月就站在那里似得，她目中浮现温柔神，微笑：“这世上哪里有两全其的事？”

红一儿也不怕，还凑上前嘻嘻笑：“姑娘还嘴，以为婢看不来么？您对段明月分明也是有意的，若是真有机会能得他在边，姑娘您不心动…”

如意这一下就把红当成了贴心的知己，仔细回忆了下，这红是在白采芝门前便在自己屋中服侍的，平时也很低调，从不，断不会成为对方的线，自己这番心事，如今就是轻怜都不敢说，憋也要憋死了，因试探着和红再说了些话，越发认定这妮是和自己一路人，说不定将来就有什么用到的地方。所以这两日她原本的心腹丫倒是靠边站，坐卧行走都是红在旁服侍着。

夫妻两个迷迷糊糊说着如意的时候，被说的主角却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你个嘴碎的蹄，再敢胡言语，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如意瞪了红一，这本不是她心腹丫，平常也不显山不的。然而前儿自己去秋芦馆的时候，她因为有事儿去找自己，正碰上段明月和自己说话。虽然没什么，但如意心虚，因此这两天便刻意笼络红，却不料这小丫竟是十分活泼开明，一儿也不觉着她这样有什么不对，还喜和她谈论着段明月唱的那些戏，完全不像她的贴丫那般，动不动还要劝她两句。

“偏偏咱们女命苦。”却听红又不忿：“叫婢说，在面前，爷也未必打叠不起千百样柔。只是到了姑娘这里，爷却不知珍惜了，这倒也是爷对情钟，攀也攀不来。婢只是替姑娘可惜，这样的容貌才情，难守一辈活寡？若是能有段明月那样的人在边安安，倒还好说，却又得不着…”

此时如意睡不着，恰好红过来了，便拉着她在床上坐下，和她说一些自己从前的经历，话题不知不觉便说到了段明月上，如意便苦笑：“你刚才的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断不能说给别人听去。这里是王府，不是我从前那会儿，唉！仔细想想，那时候虽是漂泊四方，然而主人也不十分禁我们，倒是有一份自由，如今在这里，纵是锦衣玉，又有什么趣儿呢？”

红心中暗自冷笑，心说的这样可怜，事实上给你自由，让你离了王府，你肯么？若是轻怜姑娘，说不定还不贪恋这份富贵，你这样虚荣小气的女人，断不可能。

“姑娘怎么了？可是白日里撞见那段明月，这会儿想着他的戏？”

心里想着，面上却带着笑意：“姑娘也太多心了些，婢去和谁说？只是婢实在替你不平，明明姑娘也是容月貌，不比白姨娘差，比起更不用提，怎么爷昨儿晚上过来，竟是那般冷冰冰的，连姑娘那样受冻委屈他都不顾。唉！咱们爷虽然是个天立地的大英雄，可也太铁石心了些。在这方面，段明月虽是戏，却比他知冷知多了，今儿姑娘不过咳嗽了一声，他面上就那样的关切。只可惜，他份也太低了儿。”

不等说完，见如意瞬间凌厉起来的神，她心里也不由得一，连忙举手：“姑娘别恼，婢真心是为姑娘着想的。婢也不敢撺掇姑娘什么，这不过是夜半无人，婢陪姑娘说说话，哪怕过过嘴瘾也好。从姑娘了府，婢就在您这院里服侍，虽不是姑娘的贴丫，却也看着您这两

忽听床帐外一声笑，接着一人打起帘，递了杯过来，抿嘴儿笑：“婢听着姑娘老是翻，唯恐姑娘上火，所以给您一杯茶来解解渴，败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