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一气把酒坛里的剩下的酒喝完，把酒坛倒过来，示意给小郭看她坛已经是空的了。

这些客人他们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喝酒，而且是为了这里有一个和他们同样年龄的孤独人，哪怕是一句话也不说，但知自己边有一个和自己一样孤独人就行。

小郭也抓起自己面前的酒坛，大声的说到：“请！”

就连他们两个人相识相的事情都不能说，能说的只是各自小时候的事情，小郭以后把他七岁的事情数了两次了。

小郭笑看着猫猫，他现在何尝不是想着去那里，才会和猫猫说那一番话，猫猫这个问题他没有回答，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猫猫也知他从来没有忘记过，本就不需要他回答。

随即回笑：“老板，麻烦你再帮我们拿两坛酒来。”

等掌柜把两坛酒端上来之后，他们两个人就陷了一沉默中。

两个已经没有以后的情人，能说什么？

不光是他们喝酒就像两一样，差不多把他店里的存酒都喝光了，主要是小郭的朗，猫猫的笑脸都让他心里有一回到年轻时候的觉。

盘算，吃光了你就负责填补。”

猫猫笑眯眯的，用手拿起桌上的酒坛像小郭扬了一下：“话是对别人说的，但是酒却是要自己喝下去的，可不会像说话那么容易哦。”

就像是冥月，是他们永远都不敢提的事情。

果然猫猫的笑成了一条，又把手里拿着的那碎银抛了两下：“那里的鱼既好吃又便宜，那里的酒虽然不是什么名酒，但却也是又纯又烈还便宜，你这一家当，看来也只能去那里了。”

还有什么话能说？

猫猫和小郭当然没有听到掌柜的念叨，他们两个人已经在这个酒铺里喝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的酒了，不是谁，不他是不是最好的酒量，肚里下去那么多酒的时候，一般他都听不到旁边小声的念叨。

这样的小酒铺人不多，也许一天到晚都没有一个，酒菜钱更是便宜到让人看不懂的地步，这一切都不是年轻人愿意的，就像是来这里喝酒的人，一般也都会是一些年龄大的人。

奇怪的是，掌柜虽然看到他们两个人还是像上次一样满脸笑容，但就是有一难受的觉，放下油灯之后，他就坐回自己的柜台后面，缓缓地从酒缸里勺一壶酒，拿起杯慢慢的抿了起来。

外面的天经有些暗了下来，小酒店的掌柜把一盏油灯放到了猫猫他们的桌上，一不发的转离去，似乎不忍心开妨碍这两个人。

小郭憨憨的笑了一下，重的：“反正我的家当都给你了，去哪里当然就由你决定了，你去，我就跟着。”

更何况猫猫现在看着的是小郭。

一碎银，递到猫猫的面前：“我的家当都给你了，你

猫猫也把梅和踏雪的事情说了不止一次了。

掌柜的年不小了，一般来说，每一个城市的小巷里，都有这样的小酒铺，而开这样小酒铺的人，都不会是年轻人。

等猫猫回看着小郭呆呆地盯着自己的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来了，能说的话他们都说完了，很多不能说的话，他们永远都不敢说。

小郭重重的摇了一下，疾否认猫猫说的事实：“胡说，我起码还能喝得下十坛酒，不相信我们接着喝。”

说着伸手把银抓到自己的手里，随意的抛了两下，睛左右转动了一下：“还真的没有什么重量，你就是这一钱，我还真的要盘算一下了。”

就像是以后，也是他们永远都不能说的话。

像小郭和猫猫这样本来不应该来的年轻人，掌柜怎么会记不住？

猫猫他们的笑脸虽然就在旁边，但掌柜的已经不忍心看，一悲哀莫名其妙的浸到他的心里，嘴里小声的碎碎念：“难这个世上都没有一个真的开心的人了？”

沉了半响，她终于还是说了一直存在在自己心里的想法，声音虽然低了下去，但语气却是很肯定：“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一起去的那个小酒铺没有？”

猫猫皱着眉盯着那几块碎得不能再碎，小到几乎都看不见的银，嘟着嘴说：“你还真的是没有什么钱。”

虽然他们只第二次来这里喝酒，距离上一次的时间也不短了，但掌柜还是记得他们两个。

她的睛已经有些迷蒙，脸颊也开始泛红，指着坐在她对面的小郭小郭的鼻嘻嘻一笑：“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