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什么都没有了。”杜一很肯定的说着，停下来看看猫猫询问的睛，不再往下说。

－－

边睛“你这只猫，又发什么疯？”

“嗯。”回答的不是冥月，是杜一，他和小郭刚刚从门走来“是冥月从白夜手里把你抢下来的。”

“没错，我绝对不敢破坏它。”猫猫。

“如果不是卫雪把珠扔火堆，我们就算是研究一百年也不会发现它的秘密。”杜一装作没听见猫猫的话，直接往下说。

“噢。”猫猫眨眨。

“你们把它拿来了？”猫猫急切的问杜一。

猫猫停下往外窜的，期期艾艾的向后看去，是冥月。

“但是它的秘密却偏偏是要把它破坏才看得到，就像是你把卫淡之杀死一样，明明是你把他杀死的，却又是你救了他。”杜一的话既像结论又像开导“所以，卫雪想害你却偏偏帮了你的忙。”

冥月的一只睛虽然是的，但神中绝对透着哀怨，他摇摇“难怪别人都说，不要轻易去救一个人。”

“救来？”

不是白夜？

“我不要朋友。”猫猫话虽然这么说，但她委屈的语气让所有人都送了一气。

“这珠里面除了一些黑乎乎的灰，什么都没有啊？”

猫猫看着杜一和小郭，噘着嘴，一声不吭。

小郭的手重重地落在猫猫的肩膀上“不你怎么说，我们都还是你的朋友啊。”

猫猫仔细看了半天，终于开了“可是，它里面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就是你看到的。”

猫猫看着冥月的圈“怎么是你？”

杜一看着沉默的两个人，知没希望了，终于咬咬牙“据我们鉴定，里面只是一张纸而已，所以，它也被烧掉了。”

杜一的脸却转向小郭，小郭的脸转向冥月，冥月的脸一直看着天板，本就没看到小郭的神。

“什么意思？”猫猫的语气依然是那么凶，杜一决定还是不跟她计较，有些时候，一个人知自己错了，往往会比别人凶一，恼羞成怒这句话不是假的。

猫猫接过球，当她摊开手掌的时候，球也摊成两半。

小郭也突然发现自己这句话说得不对，只能是挠挠脑袋“反正我的意思是我会一直是你的朋友的。”

“呐，就是你看到的那些黑乎乎的灰。”

“所以，很多的事是注定的，好心自然有好报。”

冥月苦笑“昨天我从一个人手里把一只猫救来，他在醒来的时候就给了我一抓。”

“这颗珠本来就是空的，一个巧匠在原来的明珠上用珠粉把它敷了厚厚的一层，所以，我们本就看不到珠的隙，也想不到一颗完整无缺的珠里会有东西。”杜一看着猫猫疑惑的神，微微一笑“就像你，绝对把这颗珠当作宝贝，生怕它有一差错就完了，又怎么可能去破坏它。”

“你说不要我就不要了？”小郭的话虽然也是凶的，但睛里的笑意让猫猫的脸渐渐红了“可是我才不会对你放手。”

他把那颗完全看不曾经是明珠的黑球拿来递给猫猫“你自己看看。”

“你胡说什么，”猫猫几乎是起来说这句话的“我又不是女人，什么放手不放手的。”

杜一恰是时候的帮猫猫解了这个尴尬“猫猫，有时候坏事反而会变好事的，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