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歌接任诸联盟长以来，虽然见惯了诸多契丹贵族的嘴脸，却很少见到汉人。毕竟，一来是语言不通，二来是汉人一向胆小，本不敢踏他们这些所谓蛮的地盘，其三则是女真地黑山白的苦寒之地，和外界往本就不多。不过，刚才听完颜娄室禀报，他突然生了兴趣，一个汉族少年能够对付七八个女真勇士，这还是他一次听到的奇事。

“没错，我听说女真盛产人参、貂、名、北珠、俊鹰、蜡、麻布，但缺少兵和各其他制品，所以想设法打开一条商路。”明夷然不惧地望着座上诸人，心中照行前俅提供给他的情报一个个辨认着。

阿骨打终于想到了关键之，见盈歌不说话，他便抢先发问：“莫非你们准备走海路？”

“你们是汉人？”

“你们不可能是普通的商人，而且，历来辽国便有明令，女真产的所有东西只能卖给他们，我相信只要是在辽国生活的人，不会不明白这个禁令。”完颜娄室盯着面前的一老一少，绷的脸却渐渐舒展了开来。“我没有权力置你们，但是，大长将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置。”

明任由对方咆哮，冷不丁地却开说：“倘若我是想将这些女真特产运往大宋呢？”

“大宋？”

士兵仍然面带不服，他便毫不犹豫地厉声喝：“你们都是女真勇士，这么多人围攻一个少年这么久都没有把人擒下，难还要再丢脸吗？”他这句话一，那些刚刚还气势汹汹地士兵顿时盛气全消，一个个惭愧地低下了，目光中终于了几许敬佩，毕竟，他们刚刚确实用了全力。

“是的，女真诸原本就靠着大海，而辽国对于海路并没有多大控制，只要能够封锁消息，这些特产便能运往大宋，然后换回女真需要的各必需品。”明了，看到其他人那切的目光，他知，自己至少成功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得看对方是不是认可自己的份了。

“你说得相当动听，但是，你如何证明自己不是辽国的细？”说话的是乌雅束，听明白了缘由之后，他的满腔怒火立刻无影无踪，但是，他仍旧还有那么一怀疑。“如果你能证明自己的份或者实力，那么，我们就可以考虑你的建议。”

盈歌情不自禁地重复了一遍，目光往其他人脸上扫去。这个时候，大多数人的脸都差不多，除了诧异还是诧异。能够有资格坐在这里的人至少都是各的族长或是他手下的大将，所以并不会现不知大宋是何地的那难堪局面。他也曾经知，南面有一个疆域略逊于辽国几分的宋国，他也知，那里不像这里一样苦寒，而是人众多国家富庶，甚至连那些契丹贵族也不时羡慕。只是，前这两个人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们能够代表谁？

阿达一路上就看到过两人斩杀辽人残兵的境况，因此此时并不动容。下他只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究竟是自己戏耍了这两个汉人，还是反而自己被戏了一通？

“简直是胡言语，女真的西面就是辽国，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就算我们可以卖给你们东西，你们又怎么运去？”发话的是阿骨打的兄长乌雅束，他越说越激动，最后脆站了起来。“再说，这所有的东西向来都是契丹贵族在享用，你们想把东西卖给谁？我看你们本就是辽国的细，想要借此机会对我女真用兵！”

盈歌了一气，对于女真诸来说，这确实是相当大的诱惑。由于和丽之间的关系相当张，再加上日本人和丽人全都视他们为蛮，他们的造船技术又不能保证能够渡过重重危机的大海，所以他们纵使有再多珍贵的东西，也只能在辽国的榷场之中经受盘剥。如果前这个中年人确实可信的话，那么，不久的将来，女真必定可以更加盛。

包括盈歌阿骨打在内，所有人的脸全都变了。刚刚明提到的所有东西都是女真诸的特产，但是，这些东西大多落了契丹贵族手中，纵使在榷场中以易也换不了多少东西，还要遭受商的盘剥，所以这便成了他们心中的隐痛。如今，对方不过只有两个人却敢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开辟商路，听在他们耳中不啻是最刺耳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