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那就是曹更加清楚的觉到了现实和小说的区别，小说之中，主角麾下的文武，不之前是什么样的，但是只要效忠主角之后，哪一个个完全就是忠诚max，一个个更狂信徒一样，不主角什么事情，都不会叛变，如同有着人类思想的机人。

每每回想起这件事，曹都为程昱的冷心到一旦寒冷，毕竟不怎么说，刘岱好歹对程昱也算是礼遇有加一年之久了，但是就算如此，程昱还是毫不犹豫的把刘岱当了自己的棋，这如何不让曹到有些寒冷。

不过虽然如此，但是曹也没有厌恶程昱，只因为相比这件事，曹更加清楚的记着，程昱来面见自己，向自己效忠之时，说的那一番话。

说白了，为主公的曹，其实就是麾下文武的利益诉求，一旦这个没有办法满足麾下文武的利益，那么就会崩溃，至于崩溃的下场，可以参考各个陷灭亡的诸侯，虽然看上去有些残酷，但是这就是现实，小说之中那样的场景，永远不可能会发生在现实之中。

但是同样的，要是对方并没有如此，反而很快的就镇定了下来的话，那么这一个计策就有太多的漏了，说白了，这个计策其实就是趁着对方慌的时候，一举夺得胜利罢了。

而异的，要是对方因为慌之下，连错招，那么死在这一计策之下那就是板上钉钉的。

程昱献此计，确实是有着想要帮刘岱一把的，但是同时，这也是他考校曹的一方式，从一开始，程昱就想好了，要是曹没有度过，那么程昱就不介意加把劲让他曹彻底的死去，反之，要是曹度过了，那么就是他效忠曹的时候。

不过这样也好，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相比那虚无缥缈的所谓情，利益的纽扣才是最为保险和安全的，曹心中暗。

程昱的一番话，让曹从中会到了数个意思，第一个就是，要是他曹有朝一日变成刘岱那样的人话，那么今日刘岱上发生的事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在自己的上发生。

“曹公，老夫临近甲之龄，没有多少日好活了，老夫今生唯一的心愿，那就是看到天下重新安定下来，再次太平盛世，这是老夫的心愿和理想，为了这个理想，老夫不惜背上千古骂名！”

但是在现实之中呢，不说其他，就说曹最近招揽的文武，于禁的效忠是因为他想要有一个建功立业的舞台，程昱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每一个都是因为认为曹是最有可能实现自己心中的理想和心愿，所以才效忠曹。

曹的这一番思绪看起来长，但是在现实之中却是没有过去多久的时间，面对郭嘉的调笑，程昱摸着自己的胡，呵呵一笑，没有理会郭嘉，而是对着曹：“主公，如今兖州可战之兵虽然已经几乎覆灭，但是陈留城墙大，要是攻，必然会有一定的损伤，主公若是相信卑职，卑职愿意城面见刘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