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无论他用什么办法。
那怕是当着她的面杀了和她交好的丫鬟,她也只是冷漠的看着,然后垂眸,不言不语。
深深的吸出一口气,冷雨寒下了床,倒了水,用内力捂热,递到玉卉面前,直到杯中茶水凉了又捂热,在凉掉。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天明。
天亮时刻,玉卉机械的从床上起身,越过冷雨寒下床,走到衣柜边,看着一衣柜时下最新款的衣裳,却没有一件是她喜欢的。
屋子里有些冷,浑身赤裸的玉卉却感觉不到冷。
再冷又如何,她的心在冷雨寒无情占有她那一瞬间,就已经碎成千万片,再也拼凑不起。
此时此刻,她最想的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活着,活着回家。
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在那个温暖的家中,死在姨的怀中。
冷雨寒看着如行尸走肉一般的玉卉,原本洁白无瑕的身子,因为他的索求,有了青青紫紫的吻痕,然后被冻得浑身发紫,看不出是吻痕,还是被冻的。
而她已经在衣柜前站了足足两个时辰,木呆呆的看着衣柜里的衣裳,却不拿出穿在身上。
她在嫌弃。
她嫌弃这里的一切,包括他。
用力砸掉手中的杯子,冷雨寒上前几步,扣住玉卉的肩膀,把她绊过身,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说,你想要什么,到底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给你!”
有史以来,第一次低声下气,冷雨寒都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玉卉闻言,冷眼看着冷雨寒,然后轻轻的抬手排掉他的大手,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属于这个国家的衣裳穿上,赤着脚走出屋子,看着漫天飘下洁白的雪,伸出手轻轻的接住,看着它在掌心融化。
“姐姐,等下雪了,我们喊上真姨一起,堆雪人吧!”
这些话被她深深的藏在心中,在触摸到雪冰凉的时候,玉卉似乎听见宝儿在喊自己,蓦然回头,雪白一片,除了站在门口处的冷雨寒,再无一人。
心瞬间跌落至谷底。
“唔…”一股腥甜随着喉咙冒到口腔,然后溢出嘴角,沿着嘴角流下,滴在雪白的狐狸毛围脖上。
玉卉垂下眸子看了看,是血。
她居然吐血了。
多大的年纪,她居然吐血了。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是吗?既然回不去了,还活着做什么,做什么。
绝望的闭上眼睛,身子用力的倒下。
就在就要跌落在地的那一瞬间,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揽住她的腰“为什么,为什么?”
冷雨寒在看见玉卉嘴角和狐狸毛围脖上的血迹时,一声声的问。
可回答他的除了怀中女人细微的呼吸,紧闭的眼眸。
抱着玉卉回到屋子,把她放在床上,拉了被子替她盖上,冷雨寒坐在床边,直直的看着玉卉。
他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要什么。
无论他怎么示好,怎么迁就她,由始至终,她都是冷着一张脸,连一个笑容都吝啬,不肯施舍给他,
犹记得在天朝,睁开眼睛时,她那甜甜暖暖的笑,还有满满的担忧和关怀。
那一瞬间,他冰冷的心似乎有一瞬间愈合了。
“主子,灵王来了!”
冷雨寒闻言,轻轻的把玉卉的手放回被窝,起身“好好看着她,要是有一丁点闪失,你和你的家人都别想活!”
冷雨寒的话是威胁丫鬟,也是在提醒玉卉。
杀一个人或者杀一家人对他来说,没有多大的差别。
“是!”丫鬟被冷雨寒的话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要知道伺候这个姑娘的人,才短短一段时间,已经死了三十多个了。
在姑娘第一次逃走被抓回来的时候,那一夜主子当着姑娘的面几乎把这个院子的人全部杀掉,一剑下去,就像在切白菜萝卜一样,轻而易举就斩断了那些人的头颅。
后来
姑娘不吃饭,送饭的人也被杀掉,不愿意沐浴,伺候的丫鬟被杀掉,姑娘要是对着谁皱一下眉头,那么这个人第二天肯定不会在出现。
小环想着,抬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瘦骨嶙峋的玉卉。
其实玉卉刚来的时候,她偷偷瞧见过的,那时候,她肤色红润,满脸愁容,不像现在,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多好的姑娘,可惜是个哑巴!”小环嘀咕一声,叹了口气。
是了,从来没有听过玉卉说话,自然而然以为她是一个哑巴、
玉卉闻言,忽然睁开眼睛,扭头看着小环,吓得小环跌坐在地上“姑娘,姑娘饶命,小环不是有心的,小环…”
玉卉看来一眼小环,起身坐在床边,然后起身赤脚走到柜子边,拿了鞋子袜子穿上,走出屋子。
灵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