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二十五日。入广南会馆。为之剪彩…留别驾。内洽海路联运事宜…午后。入丹青所。讲解西画要义…”
“二月二十七日。出席军匠暨流民大营百工技艺大比。拔高超者三百人。纳以军司衔。发赏不等…献八宝流水走缸琉璃灯于大内。,
“三月十三日。龙武左选锋营。与回纥护军前营。群殴于昌回楼…前往交涉领回…”软榻上的肃宗闭着眼睛。听着宦人回报。象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一般。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现实中的昌回楼
“打…”
“打翻这些回马子…
尘土飞扬踢打翻滚中。拳拳到肉和皮袍撕裂的声音。噼里啪啦的盏碗飞舞于空气中。席子和桌案摔打在脚下。还不停地有不明飞行物。泼打在墙柱上留下一层层颜色班驳的涂鸦。
一个单眼乌青的士官。正在咬牙死力的摇着酒旗的木杆。想拔下这支硕大地凶器。却被另一个满头草埂地家伙。晕头转向的撞在身上。直接压碎不堪重负的围栏。乒乒乓乓惨叫着地齐齐滚下楼去。
在这一片混乱之外。一个寻常士官打扮地人。站在坊市的角楼里。对着一个缀着三色狐尾的回纥将领。看着这些在楼上楼下打成一片的便装军人。淡然一笑。
“没想到我们是在这情形下见的面…”
“放心。你家大人要地东西。通过赔礼和回礼很快就会送过来…算是订头钱”
皇城东南角地兴庆宫庆苑殿。也在类似地问答情形。也在太上和高力士之间发生。
“阿翁”
“在。官家”
“辋川地文林华会上。那位梁蛮子又有什么惊人之言”
“那个…”
“老刁货。什么时候和朕拿捏起心思”
“老奴不敢。只是当心有些随性的话。实在不入圣听”
“恩。让你说就说”
“那厮说了。百无一用是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农不能事产。工不能营造。商不能殖货。武不能杀敌报国…只会夸夸其谈。空谈误国。实为国家白养之米虫也…还说”
“还说什么…
高力士轻轻搽了搽脑们汗迹
“他把御史言官们比做夜壶”
“夜壶!怎么个比较法”
那位太上至尊表情变的很有意思。
他偷偷看了一眼太上的神情。又说
“那位总制大人说。御史言官就好比皇上用的夜壶。虽然又臭又硬不讨人喜欢。但是离了他们还不行”
“这个蛮子…
扑哧一声。却在场的杨太真。忍不住笑出声来
“结果。当场有御使连诀弹劾他。骄狂滋纵。侮辱斯文”
“不愧是武夫本色。倒是狂狷的很啊”
高力士暗自吐了口气。看情形又是无下文了。为将者。要是尽得士林之心。那倒要担心了。霍姚骠又如何。霍光又如何。对方大方知趣。很懂得讨逢上意。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