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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歹的话,那又另说了。
“那个女人,现在可??”王亚樵心底叹了一声。
吴曼丽生了个儿子后不久,上海又浮现了一个神秘道士,那道士来头好像更大,让王亚樵忌惮不已。
这两年,斧头帮发展壮大,但也已经受到吴曼丽和道士的渗透,王亚樵的影响力却不像那么大了。毕竟能解决吃饭问题的帮主才是好帮主。
想到这里,王亚樵摇摇头。
“对了,立奎,你去广州吧!那里正办军校,需要人才,你的才能留在上海有些委屈了。有吴小姐的推荐,应该能有不错的前途。”王亚樵劝道。
对于这个忠心耿耿的余立奎,他有些复杂。一方面舍不得这样的人才,同时也知道对方的兴趣和才能在军事,不适合在斧头帮混,想了想还是让他去广州好。
这两年,广东的情况多多少少地传到王亚樵的耳朵了,上海也来了不少广东人,那些人神神秘秘的,王亚樵想得没错的话应该是情报人员。
从法租界回来,王亚樵和余立奎去到了吴曼丽处,报告了黄金荣和蒋伟记的情况。
“最近的经济不是太好,如果黄金荣钱多的话我们也替他花花,那些债主不是不敢要钱吗?那我们不妨乐于助人一把。”
吴曼丽笑道。其实那里是经济不好,对于斧头帮来说,经济好极了,美华公司在这次信交潮顺势而为,赚得盆满钵满,在暗中出力不少的斧头帮自然也能分到一杯羹了。只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罢了。
王亚樵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女人真是贪心不足。女人的野心又开始膨胀了不少,不过她都不怕,自己怕什么?
王亚樵点点头,知道该这么做了。
想到能让黄金荣和青帮吃瘪,他心里一阵兴奋。
过了一会儿,王亚樵又提起余立奎的事。
“你准备去广州?”吴曼丽有些好奇地看着余立奎。对于这位上过讲武堂、参加过辛亥革命、讨袁战争的青年,她很有好感。
“是的。”余立奎恭敬答道。知道有这女人说话,事情会顺利得多。
“好。有志气。”吴曼丽赞道。心想:如果能给予他一把助力的话,说不准将来??
“这样吧!你去广西吧!去南宁读军校,那里更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去了就知道了。”吴曼丽笑道,想起了什么,又道“顺便让你带多几个人去吧。”
“好的。”余立奎心里有些疑惑,不过却不大打听要带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