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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他立刻闭了嘴,眼睛小心地看了看叛军,不再继续说下去。
我听得心漏跳一拍,他昨夜怎么了?遇上了什么事?
“他现在怎样?一切可好?”我急急地问着,也看了看那座大帐,夜修罗还没有走出来。
但这个问题问出后,我的呼吸更快了——
江怀的眼里升起了什么?那是一片暗色!
楼山的嘴张了开来,合合闭闭,像是想说什么,又往回忍。
而游四海则是一个抽搐,低下了头——
他们都在回避我的问题,他们的表情让我更加发狂地想知道他怎么样了?我至少要知道他是否平安?他们怎么都是这个模样?怎么都不肯痛快地回答我的问题?
我急了起来“楼山,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告诉我,快告诉我!
我已顾不得帐内走出越来越多的人,而那个人也会很快出来,他似乎是在最后,并未现身——
楼山的眼里本是黑白分明的,此时却顾盼左古,支支唔唔——
我的手抓住了他的双臂,他的胳膊太粗,我只能抓到手腕处,抬着头逼视他“你告诉我,他倒底怎样了?”
“这个——”他吐了两个字后,突然转头对一旁的江怀压低了声音说“大哥,不如我们趁此时将红尘姑娘放出去?熊奶奶的,豁出去了,大不了拼上性命,也给梅公子带回去个全人!咱兄弟——”
他说到一半突然被江怀的眼神止住了,而江怀的一只手又伸了过来,捏住了他,在暗示着什么。
我从中明白,回头,看到了夜修罗,他在望着这里——
他是最后出帐的,而在他出来时,所有的人都让开了一条通道,让他能一览无疑地看着这里,那让开道路的是盟军,他们似乎是故意这么做的。
江怀在阻止楼山的冲动,而楼山虽是外表看起来莽撞粗鲁,骨子里却是精猾无比,此时也收了口,脸上变了变后,变成了笑容。
“哈哈,姑狼,你瘦了许多,这些日子不好好吃饭吗?”
他竟然打起了哈哈。
我苦笑,他们不知道夜修罗的来历,以为用几句无关紧要的放能蒙过去?他们也许看出了那个人非普通人,但绝想不到他真正的能耐。
“红尘,这一位是智泱国的水路元帅,也是此次横江水军的统领,旁边这位是他的楼副帅,而这位是屯骑队的游校尉。”
夜修罗此时像浮云而来,来得身边,一一指过江怀等三人,他应该已看出我们是认识的,却没有点破。
我这才知道江怀与楼山竟是此次横江上带水军作战之人?而他们这次也是代表朝廷前来谈判的官员?
三人这时冲我一抱拳,脸上的表情都不大自然。
怪不得昨日那怪男女说什么对方是毛贼,原来还真是贼,是山贼!他们归附朝廷的事并不是私密,只是没想到此次竟然会统领水军?玉无双熟知兵法,作陆上元帅是学有所长,而他们呢?
行兵打仗要不得弄虚作假与混水摸鱼,那是在拿数十万人的性命开玩笑。
“姑娘,我等在常州韩阳湖作了几日水贼,练得了水上作战的一套本事,此次朝廷缺乏人手,便将我兄弟等人都招了来。”楼山摸摸鼻子笑了笑,却是解了我的疑惑。
想起他们已不在黑云山,而是去了一个湖心岛上,也算与水打了些日子的交道,依他们那喜欢操练兵马的架势,估计此次是又训练了水兵,才在这关键时刻顶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