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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自己脱疑而出的地方,却少有姑娘这样,只我独笑,笑看她人的,而姑娘却在所有的春花绽放之前,已占尽天下颜色!”
她在说什么?
怎么让我想起眯眯的话?眯眯曾说过:“姐姐,梅,是香自苦寒来,不畏风霜,迎霜斗雪,而姐姐不正如此?梅,冰肌玉骨,清雅高洁,从不与谁争奇斗艳,而姐姐不也正是如此?梅,凌寒自开,疏影横斜,不需绿叶相衬,自有风流体态,而姐姐不也正是如此?…”
她们的话中,怎有相同的意味?
我心中飘忽忽地暇想起来,仿佛在他们正夸奖着别人一般,丝毫与我联系不上——
“红尘,那日没与你相见,是邮你一身灰败,出面,会让你尴尬,而在那里,我也只是一个过客,直到你去乌城,我才能尽地主之宜,把你请去。”他略微解释了一下我的疑惑,接着一句,是同云蓝衣和冷夫人一样的意思。
“红尘,是墙角一枝梅,凌寒独自开——”乐陶这句话也是顺着那两个人的话赞我为梅了?
我只是转移话题的一句话,怎么引来这些夸赞了?
但乐陶的话让我想起我那个世界的几句诗词——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难道他在说我,有暗香盈袖?独占了芳妍?
当一个空间里所有人的赞赏都挤到了一个人身上时,这个人不是骄傲的抬起头颅,是尴尬地埋下头去——
而我是后者!
怎么扯到这儿来了?
如果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夸赞,我可能会从容面对,但现在,三个姿容无一不出色,气质无一不出众,却在夸赞我这个与这里有些格格不入的人?
他、他与她,是那么明媚,放到处边的人群中,会让无数人为之回头、注目!
他们的光彩是世人注目的焦点,尤其他们如果一同站出去,那引起的效果恐怕是非常惊人的,远比一个出众的人立在人堆里要出众!
我突然在脑中幻想,我如果与这几个人,再加上那四位绝色女子,再加上眯眯,包括有一脸丑疤,却仍出众淡雅的梅无艳——
如果我与这行人,一同上街去,那会引起什么效果?
而我可能会被一堆唾沫给淹死!被堆白眼给羞死!
无论男女老少,在看到这些人后,无疑会觉得我插在其中,是最败笔的一枚!
但现在这些人却给我如此高的赞许,他们是以心断人,但外面的世界中,却不是这样,往往以第一面的外表断人!
所以他们夸吧,我依旧清醒着意识到,这只是这些人对我的看法,我很荣幸,但我明白,对于太多红尘中的俗人,我只是个最普通不过的人!
尴尬了稍许时刻,在那聚焦的目光中快被烤化的时候,门外人声传来——
“夫人,月都来消息了!”
月都?冷宛月容刚才提到的那个月都?
“进来。”冷宛月容淡淡传下一句话,帘动,有人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很不出奇,没有任何特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