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松，冰梦皱眉看着永恒，目光复杂，包着震惊、迷惑、委屈、不甘…过了片刻，她突然一扬，冷哼：“不行，她要胜过我才有资格和你在一起！”

冰梦莫名其妙的看着像是打哑谜一般的赛菲尔和永恒，嘟囔“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喔，那我没有假笑的自由吗？”

“呃，我才没有不让你思考和判断呢…我只是说你笑容太假！”

“永恒！”赛菲尔言打断两人对话，不满的斜了他一。永恒微微偏，随即轻叹一声：“好吧，我不会破坏你的骄傲。”

“你…”冰梦听到她近乎无赖地回答，不觉气得浑直抖“你就不觉得可耻吗？”

“是的，我就是这样的人类，虚假的笑容，虚伪的问候…”她扬眉，淡淡说“在陌生人面前，我用最灿烂的笑容来伪装，尽我心里一儿不想笑。因为笑容能讨人心，也能降低对方戒心，对我来说，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保护方法。不像与世隔绝、安宁平静的绿海，人类的世界残酷而真实，我有这样的笑，只是为了生存下去而已，事实上，我并不觉得这很可耻或许灵不能理解这一，因为灵的居所是一真正的梦幻之地，几近完的世界。对你来说，那些丑恶的东西全是虚无缥缈的存在，你可以随心所的生活，本不用担心那些人类必须考虑的问题今天吃什么、明天的饭钱去哪里挣、周围的人是不是对我有恶意、脑中作的那个决定会不会让自己陷危险…像你这样过着安逸宁静生活的灵，本无法受真正残酷的现实，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为生存而苦苦挣扎的人类！”

见惯了倾轧争斗地她，有无数手段能打击这全然不懂掩饰情绪的年轻女灵，但此刻她只想选择最直接的那一。或许效果会很差，但她信，那就是她心中最真实的渴望。

“你，你还有理？”冰梦惊讶的叫了起来“真没见过像你这样厚脸的女！”

似乎，她又有气力理直气壮的教训人了永恒脑中闪过这个念，想要劝阻冰梦的话全数咽了回去，静静站在一边等待后文。

“你…”连假笑都能大方的承认，还给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冰梦不得不承认，她说不过这人类，倒叫对方看了笑话。

望了吃了一惊地永恒，赛菲尔转凝视着气愤的女灵，微微笑了。

“你，你是说我是坏，所以你才会笑得这么假？”冰梦几乎要气急败坏“你怎么能怪到我上？”

“我的话还没说完，请保持灵应有的优雅仪态。”赛菲尔轻刺了对方一句“你要分清，虚伪的笑容，是面对陌生人的自我保护。真心的笑容，是献给那些心中在乎的人。对我来说你是次现的陌生人，谁知你怀着什么心思，是不是要来害我！我只能用笑容来隐藏、来伪装、来保护自己！”

“仪态，注意仪态。”赛菲尔好整以暇，微笑着提醒“我从未说过冰梦小是坏，我只是提某可能。对了，灵不是最崇尚自由的族么？难我连思考与判断的自由都没有？”

“她受伤了，无法使用异术。”永恒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你想找对手的话，我可以陪你练练。”

赛菲尔扬脸轻笑，带着几分快意，几分欣愉。时隔多日后，她的晶粲蓝眸中终于再度焕神采：“我，赛菲尔。亚姆，正式向你提挑战。”

气恼的跺跺脚，女灵一把揪住永恒的胳膊，嘟嘴：“这人类又虚伪又没礼貌，牙尖嘴利的，你怎么会喜她？

“冰梦，别胡闹了。”永恒淡淡应，侧脸瞥了她一只是一，眸中的目光却是决无比，他是在告知这青梅竹的伙伴那个牙尖嘴利的人类，就是我心的女。

，并非那些涉世不的纯真灵。赛菲尔的目光从永恒那方挪回冰梦的上，依然带着灿烂地笑容，启轻语：“我不承认你的指责，不过有一是对的，这笑容…”她摸摸自己的脸“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