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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0章(4/10)

“呃…你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看着灵心的决定崆流显露出了一丝难色他心道:“其他人都好讲话但唯独蒂妲…倘若她知道了这孩子的来历不知会怎么做呢。”心中虽然相信蒂妲不会如此狠心但却又不敢尝试崆流也只有望着正前方的木门大大叹了口气。

但就在崆流牵起了灵心的手要走向橘的房间之时突然间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不会这么巧吧?”就在他这么想着之际身后随着传来了一声冰冷的呼唤:“崆流?”

“呃…蒂妲…这…”转身望着蒂妲崆流就像做坏事被抓到般试图将灵心藏在身后。

但这种微末的小招式又怎么能瞒得住心细如的蒂妲?却见她望了灵心一眼后随即叹了口气道:“这孩子的事我都听负责管理的船员们说了。你也不必这么躲躲藏藏了。”

说着蒂妲却没露出生气的神情迳自蹲下了身来冰冷的视线望着灵心的双眼问道:“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呃…我自己暂时取的叫灵心。”

“灵心…好名字。光看着这灵彻的双眸倒像是可以把自己的心看透似的。”

说着蒂妲不由得伸手抚摸着灵心的头但见灵心这次却不害怕乖乖的让蒂妲摸着自己。

“那么…灵心你要住姊姊这里吗?”

“呃…蒂妲…你说这话的意思是…?”

“还会有什么意思?”说着蒂妲抬起头来看着崆流“难不成让这个小女孩跟你这个大男人同一间寝室吗?”

语罢蒂妲微微一笑虽只仅仅一瞬间但却让崆流感到无比的温柔。

翌日早晨在船的摇晃下崆流悠然转醒。

更衣梳洗完毕后他来到了甲板之上。

远眺着前方一万无际的汪洋崆流顿时感到心胸开阔说不出的畅快。

虽然说每日总面对一成不变的景色是会让人厌烦然而海洋看似平淡无奇但实则瞬息万变到也让崆流不敢寂寞。

虽然百般不愿但是崆流却还是来到了大家聚集用餐的大厅。

因为这算是艘小型战舰自然不会有什么豪华的大厅大约四个卧室大的房间中摆着一张圆形桌子中央放着花周围则是随意摆了些装饰品来美化。

此时蒂妲已经带着灵心坐在桌前而沙罗正与橘聊着天其亚不知跑去哪里雾生也没有来用餐。

“崆流!”注意到了崆流沙罗高兴地叫着并且挪出了与橘之间的座位来示意要他坐到两人之间。

“呃…”看到这一幕崆流不禁苦笑望了蒂妲一眼后最后只有乖乖地坐到沙罗与橘的身旁。

早餐的菜式很普通荷包蛋、薰肉、白面包、木梅与橘子果酱、葡萄汁、生菜沙拉皇宫中典型的早餐。

难得与众多人一起吃饭的崆流一时之间似乎显得有些无法适应。

看着蒂妲、沙罗等人规规矩矩地吃着崆流不禁心想:“真是麻烦啊若是我一个人时用手抓起来吃就可以了干嘛动刀动叉的呢?”

用餐完毕后众人没有即刻离开因为在海上无事可做又不用上课自然就聚在一起说着些有的没的。

出乎意料之外沙罗与橘相当合得来只不过所聊的话题似乎以崆流所生过的糗事为多。

不方便参加这样话题的崆流当下便凑到灵心与蒂妲那边。

“你们两个相处的好吗?”

“怎么会不好?”

随口应答着蒂妲脸上的神情竟是无比的温柔。其实崆流也知蒂妲性格向来外冷内热表面上看来对大家一视同仁然实际上却是相当好恶分明她既然这么说了必定是相当喜爱灵心才是。

“这孩子…似乎还不大会说话。”

“我见到她时就是如此了实在不怎么说话但是应该是听得懂我们说的话。”

“也不像其他小孩有哭闹或是大笑呢看来似乎受过了不少苦。”

看着蒂妲温柔的轻抚着灵心的脸坐在一旁的崆流心中不禁一动暗想:“若是以后他有儿女家室的话一定也会露出如此的柔情吧。”想到此当日彷徨森林中沙罗对自己所说的话不禁又回荡在耳崆流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阻止这一切胡思乱想。

“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是在想这孩子跟你还真像呢!”

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话崆流毫不细想着便这么说但说完才现自己似乎又说错话了。

然而这次蒂妲却竟没气恼只是微微一笑幽幽地说了声:“对啊真像呢。”

就在这时沙罗却突然插话道:“也难怪她会只跟着姊姊了!”

看着灵心与蒂妲之间甚是亲匿又想起了昨晚对自己的态度一时之间沙罗心中大感不悦赌气的话自然就说出口来。

但见蒂妲没说什么而崆流也只有苦笑沙罗心中更是闪过一丝淡淡醋意心道:“什么嘛怕人家怕得要命跟姊姊就能处得这么好。”

就在沙罗又想说些赌气话之际突然间外头传来了骚动的声音。

察觉到情况有异除了灵心外四人均互相望了一眼随即便朝外头奔去。

一到外头蒂妲便拦住了一个船员问道:“生什么事了?”

船员一见是蒂妲先是一惊随即吞吞吐吐地说道:“呃…呃…这…几个船员们抗议说没有祭品不能驶过这段航程。”

原来经过一天的航行船此刻已经来到了那个“汪洋独裁者”出没的区域现下许多船员正在抗议希望能将灵心抛入海中以求能平安渡过这片海域。

“开什么玩笑!要祭品难道牛、羊、猪不行吗?干嘛一定要让个小女孩来牺牲?”

蒂妲用著冷冷的语气说著心下却暗道∶“看这局势他们似乎非要人出来当祭品不可倘若硬是不答应只怕无法继续航行。”但是转念却又想到灵心那令人怜惜的眼神一时之间公私之间孰轻孰重倒也无法分得仔细。

就在这时原本站在一旁的崆流走来对著船员问道∶“难道不能避开这段航道吗?”

“也不是说不可以┅┅只不过┅┅「汪洋独裁者」所经范围甚广如果真打算避开的话最少也得再花半个月的时间才行。如果您们不急的话┅┅”

也不等船员将话说完只觉心烦意乱的蒂妲便一挥手说道∶“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随即又转头对崆流说道∶“我去掌舵的那边看看有什么折衷的方法┅┅”

还不等蒂妲交代完毕崆流便立即说道∶“放心吧我会试著跟他们谈谈就算不行也绝不会让他们伤害灵心的。”

听到这句话蒂妲心中稍感轻松但随即又将神色紧绷起来转头离去。

等蒂妲走后崆流来到了那群抗议人士的面前大声说道∶“各位请姑且请听我一言。”

“没什么好说的!若是要我们继续航行的话就把那女孩当成祭品交过来否则免谈!”

带头的独眼老者言完身后百馀人一齐附和著。

“难道你们忍心为了自己的命就牺牲他人吗?”

“嘿!我说伯爵大人啊牺牲一人就可以救一群人这难道不值得她去牺牲吗?”

听到这种歪理崆流皱了皱眉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由你去好了啊!”“这、这┅┅小人都这把年纪了骨头松了、牙也散了只怕离死不远您还要小的去牺牲吗?”

“那不正好?反正横竖你都死不如牺牲自己救了大夥以后传出去不是正好可以流芳百世?”

独眼老者听到这句话脸上顿时一阵铁青若非碍于尊卑之别只怕早就冲上前去给他一刀了。

见到老者的气势减弱崆流连忙趁胜追击说道∶“如果今天没人愿意自己牺牲那有关祭品这话大家都甭提倘若有人愿意牺牲那就自个往下跳便可我想也不必多说什么吧?”

一面说著这歪理崆流心下暗想∶“我就不信这群人会有愿意牺牲之人姑且赌一赌运气倘若安全那是最好。倘若真被碰上那就┅┅”崆流一时却也无法想到什么好法子为今之计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然而天下事无巧不巧就在崆流好不容易安抚住群众之时突然间海洋中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吼叫声。如同龙吟般吼声撼动著海洋将洋面带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众人俱是一惊转头望向声音的来处不看也罢这一看差点没有被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一只百公尺来长如蛇型般的蓝色巨兽在海域中浮浮沉沉著。头顶有著一只血红色的角长度几乎可以刺穿一般战船全身覆盖著身蓝色的鳞片与海洋的颜色相近若非浮出海面否则真让人无法注意到。

“真了出现了!真了出现了!”每个人的心中口中都这么喊著即便是崆流此刻脑中一时也没了个主意只盼这一切都是一场荒诞无稽的恶梦。

当下数百名船员们俱都开始惊慌失措了起来就连有相当资历的老船员们也都因为生平第一遭这么近见到“汪洋独裁者”而开始惶恐了起来一时之间甲板上群众们乱成了一团原本应该是具有纪律的船员们此实全成了被恐惧支配的难民。

然而就在这混乱的场面中却突然有几个年轻的船员拾起了身旁的铁叉一步步朝著站在门边的灵心走去。

“还不住手!”

就在这千均一之际沙罗连忙赶来张开双臂挡在灵心身前银雪则是张牙舞爪地威吓着那群人。

“几个大男人欺负个小女孩你们羞也不羞?”

橘说着便使出了“圣者的假面”保护着三人以防他们在这混乱中突然难。

“生死交关谁还管什么羞不羞?我可不要在这里海中!”

说着一个壮汉便想挺叉而上但却被银雪口中的冰冻结了脚。

“你们只要胆敢再进一步纵然不会被淹死我也让他冻死!”

“前后都是死我偏偏要拼他一拼!”

大吼一声又有数人往前冲!

眼见如此局势沙罗心下也怯了自知银雪一时无法阻止这么多的人倘若硬要如此说不得只有杀人了!

然而就在沙罗开始犹豫不决之时突然间一个人横剑冲来打断了群众手中的铁叉却是其亚!

只见其亚握紧了手中碧色长剑挡在群众面前悠然说道:“虽然我不知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若要对二公主不利倒请你们先问问我手中的”光风斋月“!”

由于其亚失去了守护天使雷斯索性便以借为名将渊明的四大镇国神剑赐给了他让他能够自保与保人。他手中的“光风斋月”正是此神剑传说中此剑乃是以天上星星殒落之石粹炼而成不但削铁如泥而且一但本身受到冲击就会出震波攻击敌人就算是想围攻也必然得不到好处。

这群乌合之众自然是不知此剑来历但见到剑光逼人锋利无比却也没一个人敢贸然上前送死。

“这样草菅人命称得上什么贵族?”

一个看来比较精灵的船员这样说道大家一听也随之同声附和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难道你们就不是在迫害他人吗?”

崆流生气的大吼着寻思:“我压根都没将自己当成贵族也不愿用他的权力来享什么好处怎么今日倒成了是我在仗势欺人?”

就在这时蒂妲突然走了出来朗声道:“崆流说的没错但你们也没有错。贵族固然是有权力但也不能草菅人命正因如此我更不能允许自己为了苟且偷生而去牺牲一个无辜的生命!刚刚已经跟船长商量好了怕死的人都下船离开罢我们决不强留!”

听到这句话船员们各各相互望了望又看看了身后正在接近的“汪洋独裁者”衡量了几番后便纷纷开始抢小艇准备离开。

一时之间人员惊慌逃窜抢到小艇搭着小艇远走高飞没有抢到的索性拿了个舢板便跳入水中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十之**的成员们一股脑的都跑了。

看着蒂妲毫无畏惧的傲立于船崆流微微一笑走到她身旁说道:“想不到你也会有这么冲动的一天。”

听到这句话蒂妲也不气恼只是幽幽地道:“跟你学的啊。那时心中什么也没仔细想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要这么做罢了。”

“现在船员都跑了我看纵然躲过了”汪洋独裁者“这趟旅程也唯有作罢了。”

“管他的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

说这话时蒂妲刻意学着崆流平时那份洒脱的语气虽然在她口里说来总有些格格不入但崆流听来倒也有趣得紧。

“哈哈!说的没错!”

没过多时“汪洋独裁者”已经来到了距离“浮士德号”数丈之前。

只见祂猛然仰起了上半身单独一颗巨大如蓝宝石般的双眼以逼人的神气看着下方的众人。

眼见如此庞然大物蒂妲心中不由得有些怯了双手紧握着只待待会儿能在祂难之前先攻个措手不及。

然而就在蒂妲这么思索着之时崆流却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一时之间蒂妲感到有些错愕但看了看崆流的神情只见他眼里尽是平和并且轻轻的对自己摇了摇头当下蒂妲便了解了崆流的用意于是便放松了握紧的手心道:“是了跟他在身边就算天大的难事难道两人就不可能解决?”

就在这个时候“汪洋独裁者”突然大吼了一声在如此的距离之下顿时将众人震得几乎无法站立。

但在这全场骇然之际崆流却像是浑然未觉般问道:“您该会说话吧?”

突然间祂停下了吼声低头瞪着崆流片刻之后竟真开口答道:“人类啊为何你能知道此事呢?”

“因为似您这般的神兽理应会通晓各类语言才是否则又怎能被称为神兽?”

“既然知道我是神兽又怎敢擅自闯入我所栖息的领域?”

“这倒真是我们的错了还望您能见谅姑且放我们过去。”

“既然要通过那也该知道规矩吧?”

听到这句话众人不禁往灵心看了一眼。

但是崆流只当没听见这句话当下问道:“…冒昧的问一句您吃人吗?”

“笑话!海中生物数之不尽我又何必来吃你们这些人类?”

“既然如此又何必要祭品呢?”语罢崆流微微一笑也不等祂的解释迳自说道:“以我之愚见您多半是要立个威严让大家不敢小歔您所以才与他人定下如此的规定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众人听他如此问不禁暗暗感到担心但崆流说此话之时背上也是冷汗直流心道:“倘若祂是个讲理之神倒也罢如果是个无理霸道的神祇恐怕我们只有弃船的一途了。”但是为了救灵心说不得只能放手一搏了。

果见祂像是震怒一般突然大吼起来隔了好一会儿才道:“小子!你当真不怕我?”

“怕!怎么不怕?但是比起一条人命纵然多么害怕现在也只能忍住了!”

听到这话祂先是一怔突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你这小子倒也有趣千百年来栖息于此地的我所遇到的不是那些只会鞠躬哈腰的小人便是以正义之师自命而想把我驱逐的鲁莽之徒如今没想到会遇上你这小子!好样的!好样的!”

“这么说的话您愿意…”

就在众人感到可以松了口气之时祂却突然变了语气说道:“这倒是两回事若今日平安放你一干人等通过以后我还想要安宁吗?这样吧我姑且就给你三道题目答出来了我就放行答不出来…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崆流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众人但见沙罗与橘轻轻点了点头而其亚则是露出信任的微笑因为他们都知眼下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与其硬战倒不如把希望放在这个常常莫名其妙带来奇迹的崆流身上。

然而尽管大家都如此支持崆流却多少有些犹豫心想:“倘若今天就我一人除死也无大事但今日我身后却背负着如此多人的命运这倒是不可以有半分的大意。”

察觉到了崆流了心思一旁的蒂妲幽幽的叹了口气稍稍握紧了崆流的手什么话也没说。

感到蒂妲的体温与心跳自掌心传来崆流心中一动抬起头便道:“好我接受这个挑战不过我有两个额外条件。”

“一齐说了吧”

“先这海洋既非你我所有也自不属于任何人你只用让我们过路便想换我们的命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那你又有什么要求?”祂一面回答一面心想:“这小子倒也伶牙俐齿且让我问他三个就连我都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看看他有什么能耐!”

“很简单我们船员都跑光了所以如果你输了就必须送我们全员至下一个港口。”

“这个简单别说下个港口了只要你能把我问题尽数答出便是万里航程我也奉陪!”

“第二个条件…只有你问我答倒也无聊不如我们各问三题看看谁答不出谁的。但如果平手的话…”

听到这话祂蓦然大笑说道:“你这小子也太小看我了千年以来我都在真理与学问的沉思中打转想要问倒我?好!如果平手的话也就算是你赢了罢!”

面对祂这样的回答崆流心中一乐心下已经想出了数个应对之法于是便道:“好尊重您是长者就由您先出题吧。”

“…我问你:”生命是什么?“”

此言一出除了崆流以外每个人都面有难色寻思:“此题怎么说怎么对但怎么说也怎么不对哪里有解答?”

然而崆流却像是毫无惊恐般淡淡的反问道:“那我倒问您:”生命不是什么?“”

这回答也当真狡猾得紧如果祂答了无疑是帮崆流说了答案但如果祂不答两人就是平手。

于是他当下便道:“好!就算你对下一题可没这么简单了!”说完祂却开始沉思似乎想找个最难的问题来问倒崆流。

“…注意了!我问你:”我是什么?“”

这个问题也是千年来无数哲学家所思考的问题祂怎么样也无法看穿如何也无法想透心想崆流一介毛头小子自然是无法回答出来。

但谁知崆流突然一笑反问道:“那您倒回答”你不是什么?“”

又是如前题一般的反向问法然而此中涵义却比前者更深这让祂不禁一怔心中暗道:“我不是什么?我不是什么?我不是什么…”苦思良久之后蓦然领悟其中真意当下大笑道:“小子真有你的!此题就算平手吧!但是下一题可不会这么简单喔!”

已经连续平手两题祂心中暗想:“这小子倒也不简单但这第三题可也不能再让他取巧了且让我想个他反问不得的方法。”稍一沉吟祂脑中便想到了个计策于是开口说道:“小子前两次都是我出题在先这次倒换你先出题试试。”

听到了这话崆流先是一怔心道:“这老家伙也真狡猾得紧担心我再用此招取巧索性就要我先出题?”但虽然知道了祂的想法但是一时之间崆流还真想不出什么可以难得倒祂的问题心中转过千百个稀奇古怪的题目但却都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可以问倒祂。“怎么了?难不成你是想认输吗?”

看见崆流面露难色的神态祂的语气中似乎显得有些得意。当下更夸口道:“想我活了不只你的百来倍看尽这世间大小奇观想要找个我试不得的事物对你而言只怕难如登天罢。”

谁知听到了这话崆流脸上却突然露出了笑容心下道:“你不说倒也罢这下说了反而让我想到了个连我也全然不得要领的玩意儿。”当下手一伸拿出了“默世录手札”来。

但也不等崆流开始问却见到祂突然“咦”了一声就如被吓到似的呆了好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一笑也当真让人紧张不已众人不禁心想:“这下糟了看祂的样子十之**知道”默世录手札“的来历。”一想到此其亚、沙罗、橘都不由得握紧手中的武器备战而蒂妲则是担心地看着崆流。

但谁知大笑之后却听他说道:“好小子!有这东西怎么不早说?光是看在这东西与那位尊驾的面子上别说过路了就算要我追随万里也自当奉陪到底!”

突然间也不等崆流的反应“汪洋独裁者”突然化作一道光顿时包围住了整艘船。

当刺眼的光芒渐消众人只见祂已然消失但船却多了个龙型雕像而船的两侧竟然多了双大鳍就好似这整艘船成了一只大鱼似的。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时船的雕像突然开口说道:“从今天起我”汪洋独裁者“──”利贝亚森“(Leviathan)就寄宿在此船上您说要东我就东您说要西我就西便是血海也敢航行!”

说完也不等崆流下命令祂便像是夸耀自己的能力般摆动着双鳍顷刻间船竟然如腾空飞起般向远方航去其度之快远胜先前数倍有余。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做个书生万户侯。^o^

第十五章窥视命运的魔女

是日夜晚吃过了晚饭之后沙罗一个人独自在甲板上吹着风。

远眺海湾但她却没有欣赏祂的这等闲情。

“唉…”

突然间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椅着船桅她脑中想得却尽是今日白天的事情。

那时场面混乱很多事情她都没有注意但她就是忘不掉当崆流手紧握着蒂妲之时蒂妲脸上所露出的表情。

“崆流…崆流…”

她轻轻地唤着这名字脸上时而欢笑时而忧伤一想起那日那晚在彷徨森林中的事情她的脸上又是满布着红晕。

“如果那时站在那里的人不是姊姊而是我他会像对姊姊那般对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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