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玛士轻声述说。他说的很简略，不涉及任何细节。但他的声音中却似乎有一染力，让艾修鲁法特的心也不禁为之所。

似乎每个人都在考虑汤玛士提的问题。

“我也是！”威廉利直膛。

“艾修鲁法特。”在其他人走去的时候，汤玛士叫住了走在最后面的艾修鲁法特。“你等一下。”

“我…我也是个骑士，我曾经发誓要…对伊莉娜公主…”

“我一定会追随汤玛士大人的！”莱恩第一个开。

“很久以前，在我和你一样是一个年轻人的时候。那个教导我战争的老师，也就是我的将军，曾对我说，对手是谁并不重要，但是要谨记你为何而战。然后你就会有勇气面对一切。民兵们为他们的薪饷而战，因为如果他们作为士兵得到的要比作为农上很多。就算他们阵亡了，妻孩也可以得到优厚的抚恤。骑士们为了荣誉和财富而战。如果他们拒绝战斗，那么他们就会被剥夺领地，像个狼汉一样被赶走。艾修鲁法特，你为何而战？”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参加这次远征。”过了好一会，汤玛士才下定了决心。

汤玛士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汤玛士大人…”

“我不恨她。因为在她最寂寞最需要安的时候，陪在她边的人不是我。虽然我带回来了胜利的光荣，还有名誉和财富。但是这一切对女孩来说，都比不上一个能和自己朝夕相伴的人。你懂我的意思吗？伊莉娜公主还是和小孩的时候，我曾经把她抱坐在我的膝盖上。但是我现在不能再这样陪她了。城市有很多言，说伊莉娜公主和外祖父相得并不好，我觉得这很有可能。因为我们的篮吉尔陛下不是一个宽容的人。虽然以臣的份这么说不合适，但是其实，我一直把伊莉娜看成我自己的孩一样。”

艾修鲁法特回再次走向帐篷，但在最后一步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这个过程非常危险，任何一步没有到位都将导致我们全军覆没。首先我们没有充足的时间准备，因为第一场雪之前，这些城堡就会得到过冬资的补给。我们必须卡住这次补给，这样这些城堡将在冬日里耗尽粮，士兵们会在天里挨饿。其次我们必须在德瑞克城里迎接帕罗人主力大军围攻，我们至少要住三个月，到冬天结束的时候才能等来援军！所以，我们必须要有心理准备！”

“你是个真正有勇气的人，而且比较理智。就这么简单而已。”汤玛士回答，说话的时候，他再一次拿起角落里的那把七弦琴。伴随着他手指的拨动，琴弦上响起优而哀伤的节奏。诚然以一个游诗人的角度而言，汤玛士弹奏平其实并不算明。但是他的旋律中却有一质朴而真诚的意境。他只弹奏他自己的歌。

数十秋从此逝…当年誓言未曾忘…刀山剑林无所惧，铁血征途路漫漫…”

距离大帐不远的地方，几个负责执勤的民兵正在那里接耳，窃窃私语。而负责指挥这些哨兵的那个骑士也在低沉思。

斯东南这片区域继续和帕罗人玩捉迷藏。这段时间内，因为我们卡断了要路，帕罗人的边境要防线将得不到任何后方资补给。只要能控制内河航运，确保他们不能利用河补给，那么这防线将不战而溃。”

艾修鲁法特急切的想说话，但是汤玛士制止了他。

接着，里欧和艾修鲁法特也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他面向所有的人。“如果要退的人，我绝对不会嘲笑他的怯懦。因为这是一场近乎自杀的远征，虽然我是将军，但是我也无权要求下们随意的牺牲生命。”

“我尊重你的选择，所以你现在先不要回答。明天早上再告诉我。现在回去休息吧。”

“艾修鲁法特，其实，你已经得很好了。”汤玛士的话听起来很不着边际，没没脑的，让艾修鲁法特到一阵莫名其妙。

“…昔日征旌旗展，梦中佳人伴畔…豪情少年辞故土，骏载我赴远方…

“艾修鲁法特，我年轻时候，曾经过一个女孩。”汤玛士仰起，若有所思的看着帐篷的蓬。“但是在我和她谈婚论嫁之前，战争把我带走了。我以为她会等着我，至少也会在看到我的坟墓之后才死心。但是我回来的时候，她早已经了妈妈了。”

艾修鲁法特停下脚步。

“汤玛士大人，您曾经说过，我拥有统帅大军的潜质。我可以问问，这份潜质究竟是什么吗？”

艾修鲁法特走帐篷，后传来汤玛士低沉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