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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只在空中便再次受了重击,前肢带着闪烁不断的电火花飞了出去,它失去了平衡,一个倒栽葱便摔在地上。
虽然不过是机器,但我仍为它叹了一口气。
它是怎么也比不过正规军的,出其不意的一手,已经很让我满足了,而那个,已是它的最大极限了吧。
心中的慨叹未了,猫咪半张的口中突然泛出了微光。
“脉冲炮!”
心里面闪过这个念头,我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强行使力,将我手边的小叶远远地扔了出去。
可能真的是潜力爆发,扔的距离之远,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顺着山坡,小叶的闷哼连连,滚下山去。
我相信他死不了笑容才刚刚上脸,几乎可以把我的眼睛刺瞎的强光射出,将这黯沉的夜色整个地照亮开来,冲击波席卷而至,将我远远地吹飞开去。
“砰!”一具尸体凄惨地跌落到我的身边,干瘪的手臂,无巧不巧地打在我的脸上,我“呸”了一声,勉强伸手把它拨开。
不过,很奇怪啊,脉冲炮难道能够在不损人表皮的前提下,将人的血液水分全数抽干?
这可是一项新发现啊
“砰!”又是一具,而伴随其后的,则是奇喀低哑的笑声道:“张真宇你好!”虽然还是一样地难听,但我却听出,他嗓音中气的充沛,与这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怪物怎么回事?勉力抬起头看他,却见到他皮肤下流动着鲜红的能量。不给我进一步观察的空间,他一把揪起了我的领子,用仅存的一条腿支地,将我举在半空中,和他对视。“张真宇”可能是他的中央处理器被打坏了,他大概只会说这有限的几个字了。这个念头让我嘿嘿地笑出声来,但马上便吃了重重的一记耳光。他的眼睛整个地变成了血红色。“张真宇!”哇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是这几个字。
这家伙这家伙我笑得身子都蜷曲起来,同时也大约明白了他突然有如此神力的原因…应该是能量夺取之类的法子吧。
而那些积极冲上营救长官的坚罗大兵,还有几个能活下来呢?
不过,我不能不说,这法子好,用这种法子,就轻而易举地将我最后的一线生机抹杀!今天,大概呃,也许是一定的,完啰这样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心神相交,形体为用,相应的,禁锢在体内某个窍穴的奇异力量瞬间解封,并溢满了我的四肢!
“张真宇!”
这三个字,大概是他今夜至此刻起唯一的一个配音了,奇喀残缺不全的拳头再次轰上了我的脸混帐东西!打人不打脸,你的主子没教过你这种起码的礼貌吗?
整个爆发出来的真气,将他的这条放肆的胳膊瞬间震成了千百片,顺便将这家伙狠狠地打飞出去。
轻轻地落地,我抬眼对上了奇喀霎时间扭曲了的丑脸,狠狠地对他比出了中指。
“如果以活命为前提,想杀了你,老子自认办不到,但以不要命为基础,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一步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报还一报,我捏着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体内的力量瞬间涌出,将他体内所有的机能瞬间毁灭,他的眼神立时黯淡了下去。
手上再用劲,金属撕裂的声响从手心里传了出来,我逼着他仰头看向天上,我也抬头看向了天空。
天空中稀疏的几颗星星,在渐亮的天色中苟延残喘。
我的目光定在天空中,脑海中却翻腾出了无数的形象,罗教导员、梁营长、王颜、小昭、一连长、我的佣兵伙伴们,还有,那生死不知的林伊、敏大姐、小叶,还有,在低峰阵地的战友们那么多人都不见啦!就像这天上的星星,可以见到的,好少!
本来不应该这样的!
奇喀体内最后的一丝生机被挤压了出来,但我体内那狂暴的力量依然有增无减,它,正在一分一毫地剥夺我留在地面上的权利。
我看向奇喀了无生机的老脸,嘿嘿一笑,像扔一根稻草,把他远远地扔向天空,让他在空中爆散…先走一步吧,你这个混球!
“看啊,星星掉下来了!”
纵声长啸,身体便像是一个逆向的流星,冲向了那晨曦笼罩下的天空。
身体自发地动作着,复杂玄奥的手印在胸前结成,再移向眉心,定在了印堂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