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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高举的尾剠,轻轻戳着龙机钢铁肩膀时,龙机才注意到一种很特别的现象。
随着蛊虺蜴的这个戳刺的动作,龙机可以看到在后面的那个钢铁原身肩部被戳刺的部位,除了发出“呛啷啷”的金属磨擦声之外,居然还微微地凹陷了进去,看起来就像是这个肩部的整块坚硬钢甲,变成了不是一整块,而是由许多的细钢片所连结起来的一大片软甲似的…
连龙机自己,都觉得这种原本应该是很坚硬,但是现在却显出有点弹性软度的钢甲现象,有些意外。
之前那么坚硬的钢甲,怎么会变成这样?
龙机自己也凝视着因为蛊虺蜴的轻戳,而微微凹入的钢甲铁片,心中为这种好像所有的闪亮蓝底带红的怪异钢质,宛如这一瞬间都变得非常薄软的现象极为惊奇,口中却是毫不考虑地回答了蛊虺蜴的问题:“我确实之前才见过“炘煊”也承蒙它们所赐,将我的存在状态,调成了这种可以变化的结果…”
蛊忙蚑之前被龙机一个甩肘,所放出了的那一大片滚烈的青火,给逼得猛退而去,却还是多多少少被炽热的焰气给烧焦了一大片的短毛;这时虽也从另外一边接近了龙机的原身,但似乎还是维持着—种非常警觉的防备姿态,好一阵子才伸出尖爪,轻轻地触碰着龙机嵌在右肘上的“修罗火焰刀”薄薄的刀身。这时它听到了龙机的说法之后,也猛点着西瓜大的蜘蛛脑袋,嘎嘎说道:“炘煊…炘煊,它们是最不相信其他异类的玄灵了,加果连它们都将那种特殊的秘法教你了,那么你大概就是“蛟魔”老大没错了吧…”
龙机虽然很本能地就觉察出蛊虻蚑这样的推论,实在是有点莫名其妙,但他之前就知道这些蛊虫们,对于任何事的感觉,虽然很敏锐,但依然很原始,因此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连忙补充着说道:“我当然是蛟魔啦…这是没错的…我还记得那时开出山中地脉,让你们从那儿离去的…其他的蛊虫呢?浮尘蛊呢?蛊木蚨呢?蛊蚿蚣呢?”
龙机这么一问之后,马上就看到扶着腰身,看起来那个姿势倒有点像是个大肚子婆娘在撑着腰肚的蛊螂蚋,忽然跳了起来,嘴里“呱叽呱叽”地不知道在叫些什么,模样儿有点激动。
“螂蚋,螂蚋…我现在的能力退步了,除了忻煊模式的话语之外,我可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龙机连忙补充说道。
蛊虺蜴转过了它那大大的蜥蜴脑袋,咕咕说道:“蛟魔老大!木妖和蚿蚣,被旱魃猛地“咔咔”两下,就这么给折挂了…”
“旱魃?”龙机听得心中又吃了一惊:“旱魃不是死了吗?”
“旱魃怎么会死?”蛊虻蚑也摇着蜘蛛脑袋,看起来倒像是有点惊惧地缩了缩:“旱魃现在浑身亮晶晶的,就像通体都由白铁做成的一样,威力比以前虻蚑见过的旱魃增强了何止几十倍…木蚨和蚿蚣,以前再怎么说,虽然修炼比起旱魃是稍微差了一些,但怎么样也不会像上次那样不堪一击!老蚨和老蚣,也不过就是遇到了旱魃这么一下子“蓬蓬”两声,老蚨和老蚣,就这么崩碎变成两团飞灰了…”
对于蛊虻蚑有点急促的叙述,龙机心中更加地意外了…
旱魃?亮晶晶的白铁?威力增强了几十倍?
旱魃他龙机以前不论是飞龙或是蛟魔,都曾经非常直接地接触过。
以他之前的了解,确实是如蛊虻蚑所说的那样,虽然旱魃的威力极强,曾被真人界列为玄灵界第一,但要说在一触之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蛊木蚨和蛊蚿蚣同时击杀,这恐怕是很难让龙机相信的。
以龙机现在的了解,旱魃会被真人界列入玄灵第一,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旱魃源于尸魅,和人类的接触一向很接近,因此真人界—直也都很了解旱魃的威力之处。
再加上玄灵九生中的第一神蛊“彩贝神蛊”已经被真人界当成了与“蛊虫宗”合而为一的护法玄灵,因此在做排名的时候,通常都被排在和真人界有别的“玄灵界”之外,以及其他的玄灵,人类大部份都很少接触,因此旱魃所谓的“第一玄灵”其实也不过就是以“真人界”的了解程度来做的一种记录而已。
以现在的龙机,就已经很深刻地体会到,旱魃的威力与特殊之处固然惊人,但是以排名第六的“炘煊”那种难以想像的存在模式,恐怕是连旱魃的奇特都有点比不上的…
因此,旱魃的力量,要说在一触之下,就当场击灭了蛊木蚨和蛊蚿蚣,实在是让龙机怎么都很难相信的…
而且这怎么可能呢?旱魃不是已经被极光老祖化成吸化魔人,给生毙取珠了吗?
他想到了这里,立刻就分析出显然这里面,必有什么特殊的因缘出现了,所以才会有这种情形出现。
龙机虽然听得有点没头没脑,但是至少也明白蛊虻蚑的话意里,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怪异的变化,于是连忙又问道:“你们在哪里,在什么时候,见到了你所谓的旱魃?”
蛊虺蜴用尖尖的蝎尾指了指此处的地面:“就是在这个地底的脉道里啊!没多久以前,旱魃突然从另外一边出现,对着我们冲了过来,什么都没说,就是“叭叭”两下,在最前面探路的老蚨和老蚣,就这么全身爆散,当场死得一丝不剩,而且旱魃的动作飞快,我们还来不及赶过去,它就又不见了…那种闪移的速度,我们根本连它的尾巴都追不上…”
龙机心中更是疑惑:“旱魃?你确定你们没有看错?”
蛊螂蚋这时也点了点头:“没错没错…早魃,全身亮晶晶,没错没错…”
听了蛊螂蚋肯定的话,龙机立刻又更加地纳闷了起来。
先不说旱魃怎么会死而复生地跑到这里来好了,不管怎么讲,旱魃以前的模样,怎么也很难用“亮晶晶”这种形容词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