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已德说，"战舰是哪一国的？"

"先生，"我喊，"您要攻打那船吗？"

我的同伴和我，我们决心在战舰相当近前的时候就逃去，或者我们可以被听到，或者我们可以被看见，因为月亮过三天就圆了，照得很亮。一经到了战舰上面，就是我们不能阻止危害它的袭击，至少我们是了环境许可我们的一切。有几次，我以为诺第留斯号就要下手攻击了。但它仅仅让它的敌手近前来，并且过一会后，它又作逃避的姿态。

那艘铁甲舰距我们只有三海里了。不它的猛烈炮击，尼船长并不到平台上来。可是，如果一颗这锥形炮弹正规地打在诺第留斯号船壳上，可能是它的致命伤。

尼船长，听他的说话已经很可怕，看他的脸孔更是可怕。他的脸孔由于心脏的痉挛而变得苍白，看来他的心脏动是暂时停止了一下的。他的瞳人可怕地缩着。他的声音不是说话，而是吼起来了。他向前弯，手下扭住加拿大人的肩。然后把加拿大人放下，回对着那把炮弹向我们周围雨般打来的战船，用他大的声音喊："啊！你知我是谁，你这被诅咒的国家的船！我不需要你的旗就认得你！你看！我给你看我的旗！"

黑夜来了。船上只是一片沉的静默。罗盘指诺第留斯号没有改变它的方向。我听到它的推转动，规律迅速地搅打海。它浮在波上，波的轻微摆动时而使它转向这一边，时而使它转向那一边。

"我不知。不它是哪一国的，黑夜来临前它一定要被击沉。总之，与其充当还不知是否正义的报复行为的同谋人，倒不如跟它一起死亡。"

"这艘船是哪一国的？"

"先生，我要把它打沉。"

"您不要这事！"

加拿大人于是对我说。

早晨三，我心中很不安，到平台上去。尼船长并没有走开。他站在船前，挨近他的旗，旗受微风动，在他上招展。他两不离开那艘战舰。他目光炯炯，有如电照，好像是引它，诱惑它，像驳船一样更确实可靠地把它位过来！那时月亮

黑夜的一分时间平安地度过。我们等待时机，准备行动。我们差不多不说话，因为情绪十分激动。尼德·兰真想到海中去。我迫他等待。照我的看法，诺第留斯号要在面上攻击这艘带双层甲板的战舰，这样就不仅可能，并已容易逃走。

我回到房中。船长和他的副手留在平台上。推转动起来，诺第留斯号迅速避开，到战舰炮弹程不能及的地方。但它仍然继续追来，尼船长仅仅使它保持一定距离。下午四左右，使我非常苦恼的那焦急不安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我自己了，我又到中央楼梯那边去，嵌板开着。我冒险到平台上。船长脚步激动地还在那里踱来踱去。他注视在他后面五六海里的战舰。他像野兽一般，在战舰周围转来转去，把它引到东方，让它追来。不过他并不回击。他或者还是迟疑不决吗？我想作一次最后的努力。但我刚要开，他就不许我说话，要我禁声。他对我说："我是权利！我是正义！我是被压迫的，瞧，那就是压迫者！由于他，所有一切我过的，亲过的，尊敬过的，祖园、人、女、我的父亲、我的母亲，他们全死亡了！所有我仇恨的一切，就在那里！您不许说话！"

加拿大人、康尔和我，我们只能服从。十五六个诺第留斯号船上的手围绕着船长，带着十分决的仇恨情绪注视那艘向他们追来的战舰。我下去的时候，又有一颗炮弹落在诺第留斯号上，我听到船长喊："打吧，疯狂的战舰！尽情放你无用的炮弹来！你决躲不过诺第留斯号的冲角。但你不应该在这个地灭亡！我不愿你的残骸跟复仇号的光荣残骸相混！"

"这正是我的意见，"尼德·兰冷淡地回答，"我们等到黑夜再说。"

"先生，我们应当尽力想法，解除我们月前的危俭。我：们发信号吧！天塌下也不了！人们或者明白我们是正直善良的人！"

我光最后向那艘战舰看一下，它正加追来。随后我找到尼德和康尔，我喊："我们逃走！"

尼船长在平台前展开一面旗，这旗跟他在南极下的相同。这时候，一颗炮弹纵斜地打到诺第留斯号船上，但没有能损伤它，炮弹到船长附近，又落海中了。尼船长耸耸两肩。他向着我，用脆的语气对我说："下去，下去，您和您的同伴们都下去。"

"您不知吗？那么！最好！至少，它的国籍对您来说是一个秘密。您下去。"

"浑东西！"船长喊，"你要我在诺第留斯号冲击那只战船之前，先把你钉在它的冲角上吗？"

尼德·兰拿他的手中，在空中招摇。但他刚把手中打开来，虽然他有非常大的气力，但他上就被一只铁一般的手掀倒在平台板上。

"我要，"尼船长冷冷地回答，"您休想给我下判断，先生。命运注定给您看见了您不应该看见的事情。对方的攻击开始了，我的反击是很可怕的。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