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目前还不能告诉你。”男人摇了摇“总之，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必须行以上这些检查，而其中的超音波检查必须先让膀胱充满才能取得清晰的影像，这样你明白了吧？所以以后请不要擅自采取任何行动，有任何需要请通知我或是助理，他应该告诉过你呼叫铃在哪里吧？”

他接着说：“我们要的检查大致分成三项，首先是血检查与检查，这两项主要是为了检测荷尔蒙的数值，最后一项是超音波检查，这是为了检测卵巢中卵的发育状况。”

“这是我们内得的资料，而且氏家老师，你和我吵这些是没意义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实验的成功率。”

“这样啊。”穿白袍的男人叹了气“那也没办法了，这件事你也有错，是你没看好她。好吧，我来向她说明。”他笑着对我说：“请到里面来。”

上完厕所后，我沿着走廊打算回自己房间，发现有一扇门是开着的，正要通过门，里传了说话声。

穿白袍的男人让我在前方的椅坐下。

“同时制作数颗细胞移植卵，再从中选择最合适的一颗来行着床，你应该明白这是最佳的法。”

“这和原本的约定不一样呀！”

助理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见他脸一变，一脸狰狞地问我：

“不是一样吗？你听着，鞠才十八岁，对这么年轻的女投予荷尔蒙复合药剂，天晓得会有什么药反应！”

“你这个笨！我不是叫你忍住吗？”

这时突然有人抓住我的肩膀，我吃了一惊转一看，那个叫尾崎的助理正以他凹陷的双俯视着我。

“你在什么？”他问。

我抬起脸望着他。

“正因为她还年轻所以不必担心，对排卵剂产生严重副作用的个案全是龄女。”

穿白袍的男人诡异的笑容“真是个乖孩。”

我吃了一惊停下脚步，那是父亲的声音。

我看见父亲一震。

“人类的膀胱没那么容易破裂呀，真是的…，这下得从来过了。”

“发生什么事？”房里传声音，穿白袍的男人走了来，助理向他报告原委，讲得像是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弯过转角，我看到厕所的标示，顿时松了气，我毫不犹豫地走了去。

“不过，能让我和父亲单独谈一下吗？”

助理走了来。

我偷瞄父亲，他仍维持一样的姿势，我隐约明白穿白袍的男人为什么要把我带这间会议室了，他要让我亲目睹父亲的境，借以威胁我乖乖听话。

“啊…呃…”我不知怎么回答。

“让你到不舒服，真是抱歉。”他也坐了下来“是我们不好，没和你说清楚，至少要向你说明检查内容才对。”

“只要有一颗就够了。总而言之，我不允许你使用包排卵剂在内的任何荷尔蒙复合药剂。”

“没错。”男人。

想想自己又没犯什么严重的错却受到如此责骂，我忍不住下了泪，助理见状只是咂了个嘴。

“卵…？你们想拿我的卵什么？”

“氏家老师，”此时另一个人说话了，就是昨天把我带到这里来的那个矮小男人“请听从藤村老师的指示吧，你不合作的话可能会后悔喔。”

“增加卵数并不见得能提成功率，会成功的话一颗卵就够了，会失败的话就算用三、四颗卵也没用。”

“真是伤脑啊，拥有决定权的人可是我呢。”

“我们不是说好不使用排卵剂吗？”

我缩着微微。

走会议室，我第一看到的是父亲，他就坐在狭长会议桌的最后，脸很差，看上去相当憔悴，父亲朝我看了一旋即低下。父亲旁坐着昨天那位矮小男人，矮小男人的旁边则坐着那个柑橘香味很重的男，这两人完全没看我。

“你跑去小便了？”他的气和他的表情一样凶恶。

“可是一直找不到你，我又实在忍不住…”

“又是威胁吗？真是卑劣。”

穿白袍的男人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很快又堆起笑说：“我们再找时间吧，现在要的事太多了。…尾崎！”

“少和我信胡诌，你这统计资料是哪里冒来的？”

不下去了，于是我走房间。削瘦助理还是不见人影，我在走廊上边走边找人，我想拜托他赶快让我接受那个检查，但走廊两侧的房间都悄无人声，我宛如走在废墟中。

“我可没和你这约定，我只说不会迫她排卵。”那位穿白袍的男人说。

我跟在助理后面慢慢步会议室，父亲似乎想站起来，却被旁那个矮小男人拉住了袖。

“我知了。”我回答。

“带鞠小回房间去，还有，送壶去。”

“每次上厕所都得征求你们的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