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扬斟酌一下说：“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没有去兴安岭。我最后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在你家，你当时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枯坐在床上，裹着一床厚厚的被，就在那念叨什么‘间世界’、‘真实世界’。我当时特别难受，就劝你说‘你现在已经沉迷在自己塑造的小说世界里了，你应该从那里来。关键的地方，在你的世界之外。’可说不说效果一样，你已经陷到妄想里不可自了。”

刘洋看得脑一片空白，整个就像炸了起来。

刘洋苦笑：“不对，你说的不对。当时我确实遇到车祸了，很诡异的一场车祸，王晓雨就坐在我旁边…”

“当你从兴安岭回到家的时候，第一个现在你边的，竟然是之前一直不见踪影的李大民。从你们相见，到发生车祸，其间过了三天。这三天里，发生了什么？除了你和他两个当事人，外人不得而知。而且其中一个当事人——你，已经完全失忆和神错。这是我怀疑李大民之一，之二的原因是因为书稿。”

刘洋盯着他，呼忽然急促起来。

“他要什么？”刘洋听到这里，几乎屏住呼。

可是他又糊涂了，那究竟是小说，还是经历？如果是小说，为什么自己真的会在兴安岭？

照片上那个搐，似乎要失去知觉的人，正是他自己，刘洋。

刘洋看着他，觉得前这个人说话思维什么的，还真有李扬那狂放不羁的味。

李扬：“把你送到神病医院，医生检查后说，你的神妄想症虽然早期有一定的反应和症状，但真正的引线是你和李大民遇到的那次生死车祸。你坐他的车，在架桥上发生了很惨烈的车祸，当时震惊了整座城市，都上了网络条，死了二十多个人。就因为那次车祸，你一下受了刺激，成了…”

“你的第三书稿是不是只写了一半？”

“他很可能是在掩盖你们在兴安岭发现的一切真相。”李扬说。

李扬说：“你在兴安岭的情形去问问朴正吧，当时他在现场，如果有机会也可以问问金大洙金总。据我了解是这样，当时你参加了一支探险队，到了兴安岭，不知为什么全军覆没，全都死了。金总和这支探险队的投资人有渊源，他便领着另外一支队伍到兴安岭去营救。结果到了那里，发现半死不活的你和守着你的王晓雨，整个营地就你们两个人。你好好待人家女孩吧，没有她，你早不知死多少回了。后来你们俩就被营救回来，到了家以后，你的情况还算不错，并没有上陷妄想。最先去看望你的人，是李大民。”

“是。”

李扬一直在盯着他的表现，生怕他被刺激什么不愧的行为。等了一会儿，李扬才说：“这是当时在兴安岭照的，他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就是这个样。”

李扬说：“玄妙就在这里，你既然都忘了自己去过兴安岭，那书稿的事记不清也在情喇中。我一个大胆的推断，李大民付的那分书稿并不是你写的，而是他自己编的！”

刘洋看他。铜锁一耸肩：“好，弱智行了吧。”

李扬叹：“人那，总是想见其所愿见，而将与其现实模型不相符者都过滤掉。其实，关于你的病，我更倾向于另外一极为大胆的推断。”

“大祸？”刘洋疑惑。

“我到版社打听过，你到兴安岭之前，第三书稿完成了四分之一，你车祸之后，是李大民给版社另外四分之一，凑成了前半分书稿。”

刘洋双手颤抖，握着手机，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照片上。

“当时你非说王晓雨死在你的怀里，实际上死在你怀里的是另外一个不相的陌生女孩。这件事后，真正的王晓雨去看你时，你却认不人家了，形同陌路。说起来都唏嘘。”李扬摸兜，一烟。

“书稿？”刘洋喃喃自语。

李扬：“刘洋，我觉得你的失忆和妄想症很可能就是李大民给你的！”

刘洋脑还在嗡嗡响，他看到照片上的自己嘴里吐着泛红的沫，不像是血。这一幕让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蜂拥而来，小说里那一系列的情节接踵而至。他想起了猴和小林，他们在被怨念蚯蚓染后，就是现这样的病症。

“又是李大民谋论？”铜锁说。

刘洋听到这里，抬起看他。

“白痴。”铜锁在旁边说。

，拿手机，翻了翻照片，然后停在其中一张上，把手机递过去。刘洋接在手里，照片上的主是一个人，正躺在担架上，背景能看到是一片绿绿葱葱的大森林。

铜锁不满意：“赶给刘哥来一。你在颠覆人刘哥的世界观，没你这么残忍的。”

“能把兴安岭的事说说吗？”刘洋下意识觉得要清楚这一切，首先得明白自己这个病的来源，在兴安岭到底遇到了什么。

刘洋愕然：“我怎么记得整个前半分书稿都是我写的，我没待李大民什么稿件啊。”

“你神情况到后期极恶化，就是在见李大民之后的那次大祸上。”李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