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一声：“你还是个孩，本不知这个社会多么复杂险恶。”

象力比我和李先生都要大多了。”

“不对啊。”我挠挠：“说这么大本事的人，那肯定是大官土豪的座上宾，现在有钱有权的人都信这个。他会这么穷？这么普通？我想起来了，他曾经还要过你们家公司一半的份，这么肯定不是第一次了，他能没有钱？”

听到这话，我眉一挑：“李大民怎么说的？”

“大概多大年纪？”我问。

我有些焦躁：“这就不用你了。你还是说说丹龙吧，那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又隐瞒了什么细节？”

“二十八到四十五岁都有可能，无法确定，本无从判断。”彭刚说。

“穿上呢？”

“他没怀疑你？”

彭刚淡淡：“你说什么都晚了，李先生已经去找丹龙了。”

首先在法上，丹龙作法招魂，不单单用香炉和长香，还有一样最重要的东西，那是一尊黑的佛像。

彭刚跟我说，对爸爸讲的招魂过程和真实情况也差不多，但是有几细节没说。

我：“这倒也是。那你说说那次招魂吧。”

我叹气：“在地下室撞见你爸后呢，你顺利脱险了？”

“非常非常普通，黑夹克仔，一看就是地摊货。”

这尊佛大概成人手掌长短，周漆黑，双膝盘起坐在莲宝座上，看起来胖胖，似乎没有双臂，面目不清。当时这尊佛一直在丹龙手里摆，彭刚也是扫了几，没有细看，但给他的觉是，这尊佛像透着一非常诡异的邪恶，看上去不像是寺庙里佛教的尊者，那架势倒有像东南亚风格。

“是的。”

“李先生对这个问题过猜测。”彭刚：“他说，人家都看穿生死了，自然就不会在乎世俗之。”

“李先生说，不要担心，他会去调查个明白。说这样的事不是我这样的学生能参与的，里面的很。还说如果调查明白，就会回来告诉我。可自从那天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我估摸他去找丹龙了。”

彭刚非常难受，圈红了：“老刘，我真不知该怎么办好了。怎么这样诡异可怕的事能摊到我们家？我妈现在一天天煎熬，生不如死，发都白了。我太难受了。幸亏有李先生…”

“应该没有。”彭刚长舒一气：“他在家从来没提起这件事，也没单独找过我。那个秘书小丫很机灵，估计不会自找麻烦和他说什么。”

“丹龙是个长相非常普通的人，胖乎乎的一张脸，看上去很憨厚。他这样的人混人堆就找不着了，给人留不下什么很的印象。”

我的心往下沉，李大民这小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

“那就好。”

“老刘，你会去找李先生吗？”

彭刚说，中毕业放假那阵，他参加了个旅游团到新泰去玩。在泰国边境的村落里看到过一个非常简陋的神龛，神龛上供奉的佛像就有些像丹龙拿来的。虽然不太一致，不过风格很近似。

听到彭刚这么说他爸爸，我特不听，皱眉：“你别那么说，不怎么样那毕竟是你爸。”我便把采访彭大哥时，他对自己儿毫不掩饰夸赞之词都说了。

“你觉得我对这样一个不人不鬼的人还能说实话吗？”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老实告诉你，那天丹龙招魂，你在现场。那些招魂的细节是不是对你爸撒谎了？”

丹龙招魂的时候，把这尊黑的佛像放在香炉后面，燃长香，青烟渺渺，在烟迷涡，它形容生动，似乎活过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