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它猛然爆发异乎寻常的尖厉惨叫。

起来好好的酒窝。合线条优细的脸，简直就是招致世界上所有女仇恨的最佳招牌。

公路沟边有不少积，看上去还算于净。附近到都是蔓生的杂草，很多已经枯萎，是最好的燃料。剩下来的，就是杀人、砍、切块、煮汤…嘿嘿嘿嘿今天的晚餐，会非常丰盛。

“为什么会这样？我，我，我不要变成女人不要——”

了很大力气，浪费大量时间，却什么也得不到，任何人都会发怒。

这里距离废弃城市很远，变异生也没有在荒野游的习惯，男人们的搜寻工作也变得越发大胆。他们着锤，用钢和铁撬开车辆后箱，在死者尸骨之间肆无忌惮的翻找，却本没有想过从驾驶座上下钥匙直接把箱打开，或者下开关之类的动作。

他们都是平民，上的衣服七八糟，带有大片污渍，散发着长时间没有洗澡的烈臭和汗味儿。这差不多已经成为狼在荒野上平民的标准装束。因为缺乏和区域限制的关系，没有固定居所的平民，自然就很少有机会清洗。虽然病毒爆发还不到两年，很多狼者已经抛弃了曾经的生活概念。他们对的评判标准只是能不能吃，很少考虑，甚至本没有卫生、保健之类的想法。总而言之，一切以填饱肚为准。

三个男人目光接到女人面孔的时候，纷纷怔住，不约而同停下了各自手里的动作。

那女人似乎是个没有思维的白痴。她穿着一件松垮垮的男式衫，下面是一条碎长裙。裙很长，一直拖到地面上，后摆被踩得稀烂，已经变成褴褛的布条。她里满是茫然，对前方的危险毫无察觉，就这样脚步蹒跚走到轿车前，被突然冲来的男人们狠狠住，用刀抵住脖，用力翻在汽车引擎盖上。

这女人简直他妈的太了。

黑格浑汗倒竖，绷，瞪着睛。镜里的女却没有面恐惧。“她”最多只是脸发白，却平添了一柔弱的。面虽然惊惶，却让人忍不住想要搂在怀里呵护，再狠狠几把积大得过分，明显有些失衡的。

男人们手里拎着刀，刀把很长，是经过打磨的螺纹钢。这自制武当然不如枪械好使，可是在没办法搞到枪的前提下，长刀就是最好的选择。能人，能砍变异生，就算是面临绝境，也可以用来自杀。

黑格如同看见了鬼。

光照耀的公路上，三个男人正在废弃的车辆之间来回搜寻。

三双睛肆无忌惮盯着女人，都有些微微的惊讶与短暂失神。片刻，男人们已经扔掉手里的武，以极其飞快的速度脱掉，赤着下，把孤苦伶仃的女人团团围在中间，伸手，一把扯掉明显不属于她的男式衫，在雪白丰满的来回摸，狠狠。

这让男人们一阵兴奋，脑里狂的思维越发激烈，其中一个甚至迫不及待拉开满是污垢的旅行包，从中取简易折叠锅，又抓起一件死人衣服，用力拭着刀锋。

还是内基因自我优化选择的结果？

一个发蓬的男人抡起长刀，冲着驾驶座上的白骨一阵砍，发刺耳的撞击，破碎的坐垫里弹许多泡沫屑，在空中来回飞舞。

当满面怒意的男人再次举起长刀，想要扎骷髅窝，将其当足球狠狠踢飞的时候，忽然发现远公路尽缓缓走来一个模糊的影。

三个男人立刻放下手边的工作，不约而同拿起武，伏低，躲在车厢背后，张期待地看着远。

究竟是黑颗粒的自动修复效果？

影渐渐近了。从大略形上判断，似乎是个女人。

对于这侮辱，黑格没有丝毫觉。它不明白这些男人究竟想于什么？但它能够看这些家伙对自己不怀好意。如果是在几天前，黑格一定很清楚这接意味着，可是它刚刚从老鼠变成人类。准确地说，应该是不完整的人类。大脑里有太多混的思维逻辑，老鼠从不穿衣服，雄鼠与雌鼠之间的，也并不完全意味着冲动。现在，少女黑格的大脑尚未发育完全，它还需要学习，需要通过与更多人类接，明白什么是可以的，什么是不能的

“你妈个的，你狗日的死了也不留而好东西下来，活该死无全尸——

这条公路一直无人经过，但废弃车辆显然已经被之前经过的难民搜寻过。男人们忙碌了好几个钟，只找到几包过期的散碎饼于，一些散落的香糖，还有十几瓶喝了一半，瓶内已经长满绿霉的矿泉。

文明与野蛮的区别不大，野人可以化为人类，人类一样可以退化为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