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

我很失望，但是听到这句话他竟然是明显地松了气“是呀，都两千多年了，我早就不记得了。”

倘若都忘记了，他刚才何至于是那么伤心，那么无奈的表情，而又何至于牵动我，让我不敢问…

因为我刚刚本打算虚靠商榷的怀中，也就没有用任何的力气，换是平时定然不能撼动他丝毫，可这一次，他竟然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才是非常勉地支撑了下来。

商榷来到湘西，应该是因为宁采臣说过，我去了湘西，他知我会来到古宅，也担心摄青鬼在这里就打算同我手，便赶了过来。

他，不也是一只摄青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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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戛然而止。

“摄青鬼都是羊角面，脸上有各狰狞的纹，比从阿修罗界爬的夜叉鬼更加可怕，穷凶极恶。这…你应该很熟悉吧。”

“怎么了？”我饶是再迟钝，也觉察了商榷的不同，连忙扶着他坐在了地上。他的冷凉得厉害，我行将他的衣服扒开…

他想过来拉我，但是我打掉他的手，十分认真地问他“商榷，在你死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会变成一只摄青鬼？”

“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摄青鬼了，是吧？”

商榷了，这副模样竟也没有反驳，只是说“阿迟，我们回去好不好…”他逃避，并不想回答我的问题。

那个，他一直不愿意说的秘密。

可我知，他一定没有忘记！能够成为摄青鬼的，都是因为仇恨延绵不绝。而且我和商榷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他记住还是忘了，我其实心里是有答案的。

他去地府之前，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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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榷皱了皱眉，我第一次见他那么挫败的表情，而他也同我说“你这没有见识的，竟然还有机会见到那么少见的摄青鬼。”

我真的很想知，在他上背负的，那个最为沉重的枷锁和包袱，到底是什么。

气氛一下变得僵了许多，我的这个问题，商榷许也不知应该怎么回答，只能是凝视着我，他的神带着闪躲，带着畏惧，带着很多我看不懂也不想懂的东西。

在他那样哀求的目光当中，我也是不知应该再说什么才好，只能是微微了“你不想说，那我不问就是了。”

我也冲着他清凉了地笑了笑，虽然是在笑，但是却跟哭一样。

“那我们回去吧。”我也选择地逃避了这个问题，然后习惯地往他怀里钻“我还真没有想过你会到湘西，也知我在这里…”

他竟然又受伤了？而且这一次，伤得更重！上伤密密麻麻，有鞭的伤，有烙铁的伤，还有各被恶鬼啃之后的伤。

我以为他会在地府多呆上些日，这次竟然回来得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