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虽然没说您是什么的，但是我看的来，您应该是擅长跟鬼打的人吧？”伍问。

“是的。”

用发呆了消磨时间对于乔伟来说似乎永远都不是一件难事，对于已经半痪的伍来说，发呆更是他每天都在的事情，但伍的家人显然受不了这沉默，他的两个儿接连打起了哈欠，伍的老婆也已经坐在炕那脑袋不停地啄起了米。

乔伟应了下，然后到门关上了房门。

“你是说…孙二小？”乔伟猜。

伍没有把话说下去，只是重重叹了一气。

伍呼了一气，然后苦笑着冲乔伟：“能麻烦您把门关一下吗？我有些话想跟您说。”

从伍神中乔伟可以看一执着，一对死亡的执着。

他老婆的表情显得很复杂，时而，时而又用力地摇。那觉就像伍在跟他的老婆代后事似的。

伍顿了下，又继续：“我很害怕，非常非常的害怕，警察去村里的时候我都想找警察坦白了。但是他们说我是主谋，是我杀的孙二哥，我去找警察第一个监狱的就是我，所以我就没敢去。后来他们还拉着我去孙二哥家，着我跟孙二嫂…哎！”

乔伟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望着伍的睛。

伍平静地了：“我该叫他孙二哥。四十年前掀翻他渔船的人就是我，也是我亲手把他拽到江里的。”

“你为什么要杀他？”乔伟忙问。

“嗯，你说。”乔伟。

“他全都是，就那么站在我的面前瞪着我看，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只在地上留了一条没有的江鱼。我知从我离开黑同村之后，村里就接连死人，那些人有的是当年一起害死孙二哥的，有的是欺负过孙二嫂的，反正没一个有好下场，最算人先死了的，他的家人也没捞下好。我在南方逃了整整二十年，我累了，所以回来这边等着报应，没想到这报应迟迟不来，结果我结了婚，还有了伍新…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那孙二哥这次过来找你他说什么了？”乔伟又问。

“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是村里最好的，后来村里的几个平时总一起玩的人找上我，说是让我捉一下孙二哥。他们说只要我把二哥的渔船翻了，然后装成大鱼吓唬他一下就行。我觉着有意思的，所以就去了，结果我把孙二哥拽下之后，跟我一起潜过去的几个小就一起把孙二哥在里淹死了，后来还分了他的尸。”

“想跟我说什么？”乔伟问。

这样的一句坦白让乔伟大吃了一惊！

乔伟善意地说：“要不你们就先休息吧，伍这边有我还有警察看着，应该不会有事的。”

两个儿犹豫着看了一他们的老娘，这女人则没有主意地望向了摇椅上的伍。伍的双依旧毫无神采，他在沉默好一会之后才冲着他老婆招了下手示意她过去，随后伍就对他老婆耳语了几句。

最后，伍的老婆着泪轻抚了几下伍的手，然后起招呼她的两个儿离开了大屋。于是房间里只留下了乔伟和伍两个人。

“你能把我带到江边去吗？我想要赎罪，我知我命不久了，警察现在这么守着我，你也在这里看着，孙二哥肯定没机会对我下手。但是你们守得了一时守不了一世，等我死了，孙二哥就会来取我儿的命，所以我必须让孙二哥带走我！我知他在江里，希望你得帮我到江边去。”

而就在这时候，伍的老婆突然推门闯了屋里，并且满脸惊慌地大喊：“不好了！伍新…伍新他…他不见了！”

“那就成了。其实一个星期之前有人来找过我，只是这个人应该早就不存在了。”

是回到了伍家里，在那里好他的本职工作——随时准备应对可能侵的亡魂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