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车之前我问了下孙海礁血检的结果如何。

“照您这个说法肯定算是有用了。所以，您的意思就是钱富顺突然杀人这事肯定跟他批发玉石没关系呗？”

孙海礁冲我一摇——老两的血中并没有型病毒的存在，似乎全世界就只有钱富顺和郝世明是特例。

“六三年呐…”钱妈翻了翻睛“那年我十一岁了，要说大事也就是三年自然|灾害了，现在一想当年的事第一个反应就是饿。你看…这刚一想肚就叫唤了。”

个神婆了矿里，在那里下了个什么咒。等第二天采矿的工人去之后发现里面到都是血，那臭味几个星期都散不掉，后来采来的玉都带那臭血味，有的玉上还有血丝！”

钱妈说完这些后特意把凳往我这边挪了挪：“大兄弟，我觉你这人不错才跟你说这些的，你可别到外面遥哪说啊，这卖假货咋说也不是啥光荣的事，你说是不？”

钱妈说的越听越真，已经完全不像是什么传说而是事实了，因为我刚刚也亲见到了有血丝的玉石。

“这我不知，我嘴严着呢！你放心！”

钱爸看我要走也赶从麻将厅里来，然后和钱妈一起送我和孙海礁到店门外，一直到我俩上车了，这钱家老两才回到店里。

“那就行了。你还想知啥就尽问。”钱妈倒客气，而且心情似乎也转好不少。

我连忙追问：“那这个咒会不会让人发疯？或者把人咒死？”

钱妈说，在钱富顺该上中学的时候她们一家三搬到了鹤岗市里，然后她们两就在城里些零活供儿上学。

后来钱爸觉这样来钱慢，于是就回村里玉石厂低价买了一批血丝玉，然后找朋友帮忙加工上再往卖，说白了就是造卖假玉。后来钱富顺毕业工作了，钱家两也攒够了买房的钱，于是就收手不，并买了这个前店后屋的门市房养老。

钱妈先是摇摇，然后又说：“咋说呢这可…你要说那咒有用吧，还真没见谁家有人死的离奇；你要说那咒没用吧，全村可都跟着倒了血霉了。好好的一个富裕村，结果变成现在连三十人家都不到了，你说这咒有用不？”

我回想了一下张直留在笔记上的那句话，于是问钱妈：“您还记得六三年的时候村里发生过什么大事吗？”

上个月的时候钱富顺突然说他不想当矿工了，虽然工资是，但是天天下井风险也大，最重要的是倒昼夜班总见不到太光，时间一长也完了。钱妈钱爸听儿这么一说也觉着是那么回事，于是就给儿主意让他也之前家里过假玉买卖。

我看了手表，不知不觉的竟然已经在店里跟钱妈唠了快四十分钟了。看十二了，肚不饿就怪了，我赶起抱歉，然后便提告辞。

说话的时候钱妈的肚还真是咕噜叫了一声。

“我是觉得没关系。再说捣腾玉石这事俺们家早就整过，也没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