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半鬼指着老鸨：“我要你！”

香转问：“公怎么会问起这些十多年前的人？”

老鸨愣了好半晌才苦笑：“我就是你说的怡香，十多年没人叫我怡香，那个名字连我自己都快忘了。公还是叫我香，听着更习惯些。”

“我着急来！”谢半鬼的面孔冷得吓人，把那些以为来了金主的姑娘一个个唬得不敢上前。

“杜宇峰？”香忍不住问：“他是不是死了？”

胖和赵森对望了一，异同声的问：“你怎么知他死了？”

“果然是这样！”香像是自言自语：“前些日，我梦见惜玉一起回来找我，和我说了很多话。虽然是梦，却真实的很，就是她们真的坐在我面前一样。而且，我醒来的时候，桌上的桂糕竟然少了几块，烟最喜一边聊天一边吃桂糕，说不定就是…，她们聊到过杜宇峰，说是要让他当年的誓言应验。所以我才问杜宇峰是不是死了？”

“嗯！”香敬畏的看着谢半鬼了。

旖旎舫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调转了船，站在船舷上的青衣小婢，恭敬的喊：“哥哥稍等啊！我这就派小艇过去…”

“这是怎么话儿说的？”赶上来的胖埋怨：“老弟你也太冒失了，也不怕吓人命。”

“我？”这回连老鸨都愣住了：“你没开玩笑吧？”

“不必！”

“必”尾音未落，谢半鬼已经站在了青衣小婢前。

谢半鬼：“惜玉、烟、芷菱，香兰这四个人你认得么？”

“锦衣卫！”香倒了一凉气：“两位官爷…”

“爷稍候！”

“酒！”谢半鬼简简单单的说了一个字之后，就直奔正题：“你认不认得一个叫怡香的女人？我说的不是现在怡香，而是十年前在秦淮河上红透了半边天的那个怡香。”

谢半鬼冷声：“我没让你说话的时候，你不需要开，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

香中淡淡的哀伤：“认得，十年前我们都是好妹，再加上雅静被人称作金陵六。可惜红颜薄命，她们都走得太早。”

谢半鬼问：“你认不认识杜宇峰这个人？”

“我们是锦衣卫的人。”谢半鬼亮了亮锦衣卫腰牌，在和普通人的的时候锦衣卫的名，要比秘衙用的多，谢半鬼拿一副公事公办的样：“问她们自然是要查件案，把你知的全都告诉我们。”

小丫被突乎其来的人影吓了一条，再看原来就站在河边的人忽然到了自己前，当时惊叫一声昏了过去。

“那就屋里坐吧！”老鸨察言观就知谢半鬼来者不善，料定今晚伸缩都是一刀，倒也镇定了下来，领着谢半鬼和胖了房间：“两位公随便坐吧，喝茶还是喝酒。”

旖旎坊的老鸨倒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没多久就回过了神来，嗲着嗓走上来招呼：“哎呦，好英俊的公哥呦！这位公是一次来我们旖旎舫，看中了哪位姑娘，大给你介绍…”

谢半鬼沉声：“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