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的我心中却充满了不甘。

“这，是，属于，我的战斗，别来，妨碍我…”

“师祖，刚刚有人搅局，现在，我清醒了。再来打过…”

可就在这时候，在这张盘古的面容还没彻底凝聚成形之际，一大片黑雾从妖山的四面八方涌来，一遮蔽住了天空中的盘古面容。

声音在意识空间内回，渐渐地四周飘起了黑的雾，这些突然现的黑雾遮蔽了大片大片的青光芒将我团团围住。

我却一都不害怕，只是慢慢闭上了睛，期待着黑暗将我再一次笼罩的瞬间。

战场上，此刻天空中盘古的面容越来越清晰，这说明盘古之力的力量正在不断成长，这位初代的造天者，真正开天辟地的大神，此刻对上了罗焱。

其实双方有着惊人的实力差距，罗焱扛着轩辕神剑，狂风迎面来，大的暗笼罩在整个妖山之上，它来了！

随后罗焱低看我，却见我上的青肤正在退去，脚下的黑暗却在不断地扩张，盘古之力被这突然来临的黑暗吞噬，竟然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罗焱却静静地望着我，只是上的杀气却一地消退，片刻之后，杀气然无存，嘴角一丝微笑，摇摇说：“不用打了，至少，你战胜了盘古之力，而我没有…”

“他问我，明不明白为我们这一脉而战的义，我其实不明白，一直不明白。我一直在为自己而战，我一直在为自己的大而拼命，其实我一直都是一个自私的人…”

并非被控制了而不甘，而是被控制之后，无法完成和罗焱师祖的对决而不甘。

我的双内一片漆黑，沉声说。

罗焱却哈哈一笑说：“刚刚若是盘古之力全力对我手，我怕是挡不住，你的黑暗能够吞噬盘古之力，也能笼罩住我的金光。这已经说明了一切，小森，你长大了…”

我站在黑暗中，如同一个堕落的君王，又仿佛是觉醒的王。

此时的我又一次站在了自己的意识空间中，自从圣人大战中和元始天尊对决，第一次被了盘古之力后也有过使用盘古之力或者被盘古之力控制的情况，这意识不能控制的状况我也已经习惯了。

我咬着牙，艰难的一字一顿地说。

“但是，我现在明白了，也许他早就看了我内的秘密，也许他早就明白了我为什么大的原因，所以才会这样迫我，为我们这一脉而战，是要我去战斗，而不是盘古去战斗，我明白了，师祖…”

我望着他的笑容，微微皱起眉问：“不打了？不是终极试炼吗？”

这是罗焱的人生信条，也是他战斗的原则，剑尖直指天空，金的神剑上爆发恐怖之光，带着毁灭的气息。

青的肤不断消退，我脸上糙的褶皱，混的神却在一清晰起来，渐渐地握了破神剑，最终，张开嘴，发一声怒吼，大光波震碎了天空中最后的青光，黑暗笼罩住整个妖山，甚至盖过了罗焱的金芒。

那是一张大，庄严，带着让众生礼拜气势的面容，罗焱的双微微眯了起来，低声说：“盘古…”

“即便不能赢，也不会退！”

意识空间内，我慢慢地低下，在这个没有其他人的空间里，我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我等待了这么久，为的就是能够和他堂堂正正的对决，为什么还会现这样的状况？”

声音在意识空间内扩散开，没人听见，只有我自己…

仰起，看见青的气背后有一张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