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影脸一沉：“不一样。我怀疑你别有用心，故意瞒报的。聂既年轻又漂亮，你老实代，是不是动心了？”

萧影瞪：“你还是动心了，今晚你不用吃饭了，面思过！”

我们离开坟地，老周却还独自坐在柴东娣坟前没走，看着他充满了凄凉的背影，我们叹气悄然走了。回到汤密村，我小声问刘斌，要不要回仰吉村看看父母？小佛爷的事闹的很大，柴家肯定知了，也知他在汤密村。

星盼月亮，盼着我们回来。原来，他们听村里人说了，小佛爷复活把所有事说来后又死了，大白天村民都不敢再靠近灵棚，现在天晚了他们哪还敢待在里面？

老周一听这个，上答应了。我又说不小佛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好歹跟柴东娣母一场，他们总要埋在一片坟地上，这样让他们母相依，总算是件好事。老周叹气，很不情愿的也答应了。

开始聂跟他很陌生，没放开胆说什么，等一天下来混熟后，那张犀利的嘴，把这小彻底打怕了。

“聂的事儿，为什么电话里没说？”

“长途电话多浪费话费啊，回来说不也一样吗？”我是站在节约的立场上去考虑的，绝对没任何私心。

死小妞回到洛，就急着钻灵缘，萧影把我拉房间单独审问。

我们当天下午赶回泰安，乘车赶到济南坐飞机，晚上便回到了洛。萧影、大嘴荣、小刀和陈寒烟到机场把我们接回去，这下多了个能言善辩、刁钻古怪的聂，更加闹了。老曹可算得到解脱，把斗嘴的机会让给了小刀。

刘斌和小湘哪敢守灵，一块跟我挤在小佛爷屋里对付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找到从警局回来的老周，他本来不想小佛爷的丧事，但我说起柴东娣迁坟的事，我们几个人不了，必须要他找人帮忙。因为小佛爷在村里名声很臭，前天围观的人众，都是被老妖引来的，单凭小佛爷，没人会理他。

我拉着刘斌到一边问，小湘听说他是餮会传人了吗？刘斌摇摇，村民没说那么多，小湘也迷糊着，他更没敢说什么。我说那就好，现在我们仨要小佛爷睡觉，让他们俩继续守灵，明天上午赶下葬，完事后回洛。

老周在村里为人很好，招呼不少村民过来帮忙，先是去鬼沟里把柴东娣和老甄的尸挖来，又在坟地上选了位置。让柴东娣和小佛爷埋在一起，老甄无儿无女，就埋在了他们母对面，就算个邻居了。

刘斌睛红红的跟我说，当年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忍心害了姑姑，他不想再回去见他们了。再说自己走失这么多年，听表哥说他们都没怎么去找，让他更加心冷。再说，如果回趟家让小湘发现了这个秘密，得不偿失，所以他决定跟柴家永远断绝关系，有生之年再不会回泰山。

“怎么可能呢？在死小妞那双鬼珠监视下，我敢对任何人动心吗？再说了，我即便是动心，人家也看不上，我多老啊，人家才十八岁，正是一朵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