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一瞪：“还没明白刘斌跟小瞎啥关系，怎么能回去？两件事凑一块，都搞清楚了再回洛。”

死小妞说瞒过天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用还债的法，但那是暂时之计，只能少数祸害一两个，否则要多少人才能把这些债背起来？

她最后结论，小瞎本不是术人。

老曹说术人既要采补，又要鲜血和魂魄来修炼法术或是养炼恶鬼，能够说得通。只是这法要遭天谴的，再邪恶的术人，一般不这么。只有懂得如何瞒天过海，蒙蔽天的人，才敢这禽兽不如的恶事。

“他是普通人，可我们总得查小瞎跟刘斌什么关系吧？还有他为什么要把亲娘埋在荒凉山沟里，这不值得怀疑吗？”

老曹被她一番见解给说的语，其实他也看小瞎是个普通人，但老小心气傲，不肯服气一个鬼妞儿。喝了几碗白酒后，熏熏然有醉意了，跟我说：“不行，明天咱们再去趟汤密村，不查明真相，老决不罢休。”

不过说着说着，老曹又拐回汤密村。他说柴东娣死的很离奇，死前曾有两个神汉和巫婆肯舍命去十灵山帮忙事，这说明汤密村和附近，隐藏的邪术手大有人在。老曹就怀疑小瞎，这家伙是柴东娣的儿，死后又被他埋到荒凉山沟内，透着诡异。

人群还没完全走开，我们继续站在路边小声嘀咕。老曹说这附近一带肯定有邪恶的术人，杀少女，采补。死小妞却不同意这看法，采补，没必要将血，更没必要收走魂魄。可是这离奇的手段，死小妞也猜不怎么回事。

我被整的哭笑不得，劝他说：“咱们没必要为这事伤脑，那不是该警察的吗？去是应该去的，跟小瞎把话捎到，咱们立刻回洛。”

老小认准什么事，属于九都拉不回来的主儿，哥们劝半天不用。死小妞却满脸得意之，跟我笑，让这老小去疯吧，他手段多着呢，说不定真能把所有真相揭开。

我一愣：“你早怀疑小瞎不是普通人？”

人群疾驰而去。

死小妞不知咋了，今天跟老曹较上劲了。她说小瞎是不是邪术手，一便知，老曹这么有经验的人，应该不会看不来。从一个人的反应表情到动作，以及神和气等情况，如果是个邪术术人，总会有迹可循。可小瞎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骗，以至于跟我们瞎掰神佛的事。

“我是故意气他，就是要他全力去查小瞎。”死小妞捂着嘴吃吃而笑。

我为死小妞当翻译，跟老曹争论不休，最后也没争个结果。此时人群散去都回村里了，我们上车回到泰安市内。找了路边摊位，要了烤和小菜，老曹喝白的，我喝啤的。死小妞也不睡了，继续跟我们俩研究杀死少女的凶手，大家都忘了这次来的目的，把小佛爷给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