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离开榆树镇”

“少林寺已经通知各大门派，严加防范”

面人恨声骂，里却透着痛苦。他慢慢站起来，转过，叹了一气，说：

“世间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如果只知墨守陈规，不懂权变，只能被动受制，叫别人牵着鼻走！”

大家又竖起耳朵，生怕漏下一个字。

“榆树镇一战，他们固然尽了力，也没有轻视对手，但也不至于无谓的牺牲！而且临行前，我特意调这。十六个人，居然有十个是自杀死！而且据目击者说，其中八个人，上官云飞甚至连一指都没碰他们！死就是这么好玩的事？愚！纯粹是遇不可及！”

“说下去”

“狼人答应空帮他找到特！”

“还有，少林寺方丈空找过狼人！”

“上官云飞有消息吗？”

“还有飞天女白雪飞！”

“我并不是朝令夕改的人，这样，是想让你们明白一个理”

“我已想到”

“少林寺有没有动静？”

“好！”面人一拍桌面，站起来，两放光。

“他们已经穿过界山，河东镇！”

“所以要记住，你们虽然是死士，却也是人，是人，就应当懂得权衡利弊！一击不成，能退则退！下正当用人之际，更应保存实力，如若不然，决战未开始，我们已经落败！”

一个人站起来，躬说：

“一不错，他既然跟狼人一个目的，去的地方当然一样。不知他这次有没有狼人幸运”面人接着问：

“我知这次行动胜算不大，但绝没想到现这结果。他们是让我害死的…”

“既然规矩是我定的，我当然可以随时更改”

“狼人在哪儿？”

“上官云飞不是一个人？”

面人盯着来人，问：

那人面紫涨，顺从地坐了下来。忽然外面闪一个人，几步走到面人跟前，躬说：

话音未落，外面又闪一个人来，躬答：

个人这么想，众人还觉得这句话很刻，已超了他们的理解能力。面人抬起，慢慢说：

“已经北上！”

众人吐了一气，他们当然没有异议。

面人沉半晌，自言自语：

面人抬问：

“他还真拿得起放得下！这么说他忘了小乔，找到了新？”

“你不是已经说过了？看来你喝了不少，快坐下”

众人垂着，仔细咂摸着面人的话，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外面严寒刺骨，他们却觉得燥，额汗涔涔而下，冷汗。

良久，他转过来，接着说：

“他们此行目的可能是正义堂！”

那人接着说。

面人笑了：

众人鸦雀无声，他们岂不是正在让面人牵着鼻走？可惜他们连想到自己的勇气都没有，他们已经麻木，成了别人思想的隶。就算这句话是针对他们，虽然明明知自己没有错，可他们还是认为，面人说来的话，永远是对的。

面人语调凄楚，似已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