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先前所预料的那样，这对青碗都没有款识。所用的青料，也都属于来自中东的苏麻离青。因为，从瓷表面青的发就可以明显看得来，厚重艳，相当有永乐时候的青风格，如同墨画一样，优动人。两只青碗上，或多或少都有散现象，再仔细看，连铁锈斑都有。

徐振东却呵呵笑“这个我现在可不能说，让大伙上手仔细鉴定过，再评判比较好。周夏，你先来？”

至于两云龙纹的纹饰风格，倒是如一辙，都是小笔填的。但在龙形态的理上，又有所不同，和徐振东所描述的天球瓶的龙纹，也不尽相同。

倘若仅凭主观觉的话，理由也可以找一大堆来。比如，青发过于艳丽，白底过于亮，底足修饰痕迹过于明显。

但这两只都是永乐瓷，也都属于瓷胎淘练细，胎质纯净，杂质少的类型。连釉薄的淡红的火红石，也都相差无几。

周夏觉得这个可能不大，他也就继续从其他方面找原因。

这让周夏觉轻松不少，他也就以一贯平和的态度来面对，反正他这会，并不需要去拍谁的，争取升职加薪啥的。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明白后，周夏也就不再糊，脆利落地上手起鉴定来。

徐振东看过这对青龙纹碗，对柳清泽他们说“这对青龙纹碗是你们家新收的？”

就像世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一样，也不存在完全相同的两件瓷。仔细对比，还是能发现些细微差别的。

再看上面的云龙纹，两只碗上的都相差无几，都相当有气势，甚至，比周夏先前所鉴定的那只宣德梅瓶的龙，在气势还要略胜一筹。这也可以理解，永乐皇帝朱棣本来就霸气，毕竟是军阵中尸山血海里杀来的皇帝。

他觉得这也是他经验不够丰富地方，要是像那经验丰富的老行家一样，上手的真品瓷多了，即便很微小的差距，也应该很容易就分辨来的。周夏也暗自下定决心，以后要多去上手把玩些真品，尽快把这手给练来。

上手仔细掂量的话，周夏也没觉有特别的差异来。

周夏心说这徐耀辉倒真是会人，用这样的方式，提自己，这可能是柳家借着这样的机会，要给考验一下自己。

周夏这人本来就不笨，瞧这形势，心中已经大致有个底。这其中肯定有一只是真正的永乐青云龙纹碗，至于另外一件，就有很多可能。但最大的可能，应当是仿品。而且极有可能是现代的仿品，甚至，就是柳家人自己或者找人仿制来的。

“大家一起鉴赏不是更好？”周夏则提议说。

更一步研究，周夏也发现，这些散和铁锈，并不是后面上去，都是自然形成的。难都是真品，这碗原本就是一对？

一时间，周夏心底也有些怀疑，这究竟是仿品，还是，两只青碗都是永乐真品。

永乐瓷胎薄釉厚，但又不显臃，相比宣德瓷来，上手觉更轻些。

也罢！既然拿了人家百万年薪，考察一下真正的能力，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其中一真一假的话，周夏会认为品相好的那只才是仿品，因为它实在太过雕细琢，每个细节都理得和永乐青一样，以至于，让他有些完过的觉。周夏觉得，以永乐时期当初的瓷烧造技术，并结合他所见过的永乐真品来看，是不太可能有这样完的作品。比如，倍放大镜下，其中较亮丽的那只里面的气泡，就不应该均匀大小一致。而应该像另外只那样，气泡大小排列松散，而且不尽相同才对。

可惜响应者寥寥，徐耀辉就笑着说“周夏你就别再谦虚啦！怎么着，也该两手来，让大伙瞧瞧，你这级鉴定师可不是狼得虚名的。”

当然，周夏也没忘记老师教给他，瓷鉴定的终极秘诀，那就是从胎釉上去分析。

那就是打底的白釉，其中一件要亮些，而且那只碗的青颜，也要更艳些。另外一只青云龙纹碗，底要温些，青散的现象则要多些，整的青彩，相较而言，觉没有那么耀夺目。…,

柳清安笑着回应“是的，徐师傅，你觉得如何？还得你老人家的吧！”

吝夸奖两句，却又不会显得特别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