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变得沉重，腹中蓄积的化作温的自她间淋淋漓漓滴落在簟席之上，他冷观赏着她这般羞耻的模样。“小公主，我比你清楚他们是群什么东西，他们若不是日日揣着你如何与我这国贼同共寝，怎么会羞愤得想要你的命？”

她只能以邀约一般的耻辱姿态赤着跪坐在他面前，连最私密之也敞开着任他玩赏，她被他卸了盔甲，在他的前簌簌颤抖着，整个人摇摇坠。

忽然再说不一字德文章，他忽然意识到她是个活生生的女人，她的境远比满朝臣凄惨，这样迟来的觉悟使得他无法在她面前承认自己的虚伪，她垂下去。

她见识了卫士的虚伪，反而不再想要他们的命。如今这刺客的死就像她的死一样，已不再有半分价值，他们的仇恨和鄙夷也变得轻如鸿羽，她起独自离开。

她固然年轻，却意外地擅长拨人心，他忽然庆幸她是个女，她若是男，他早就不得已杀了她百遍。“他若是自己死的，你难要随了他死？”她见卫渊如此回答，知晓是他动了手。

“是我当日未及早决断，方罹此祸，只是…”她的诚恳反而令刺客更无地自。“中丞恨我贪生怕死，玷辱国，可是当日未尽此事，如今已太迟了。死如无益，只好苟且存，寄托来日。”

“裴晋国之禄，已怀死志，而公主乃天家血胤，既受国恩，尚且屈事逆臣，无异于…”中丞抬撞见她的一双明湛湛的睛。

“你胡说！”“我胡说？”卫渊又笑“小公主，他的鬼魂见了你这个样，怕不是想要立刻复生到这世上来。”他停下来，在灯火下静静看着她，他只是看着她，她的肌肤就已经烧成海棠。

经过卫渊边也并不侧首相顾。“殿下…”御史中丞裴晋仆倒在地，久久不起。卫渊冷旁观着，不作一语，随即也转离开。裴晋随即被兵士以弓弦绞死，翌日，裴晋一家上下亦尽数被诛。

＊＊＊“他是自己死的，还是你杀了他的？”她忽然问他。“这有什么关系？”卫渊盯着她的睛，却想起裴晋对着她的背影仆地痛哭的场面，颇不快。

中丞裴晋。

她言语中的暗示令冷汗自中丞额间攒聚起来“若是中丞还觉得我该死，”她把卫渊的佩剑掷在刺客面前“中丞死，满朝旧臣死，我即死。”

“你明明说过留给我置。”“你还有心思想这件事？”他嘲笑她，他扣着她的手解落她的衣衫，她今日十分不顺服，于是他又将她的手臂束在背后，使她小巧的向前探立在清凉的秋夜里，连她的一双也折迭着缚住。这般摆下。

“不要动。”他握住她的手臂“这世上，应当只有我一个人冒犯你。”“你知晓他为什么不肯死了？”他不再碰她，而是继续问她，见她并不回答，他冷笑着开：“他舍不得你了。”

“放开我…”她哀声求告。“我不妨当真让他们见识一下？”他抚着她的面容。“好不好？”她的全心皆用于应付当下的境，已经没有余裕去反击他的奚落。

“我只有一件事想问中丞，”她轻轻开“中丞既然仍忍辱在朝为官，却恨我拒贼不利吗？”她思索半刻，又问：“还是说，因为我是女，所以我比中丞的满朝同僚都更可恨些？”

她生得比寻常女颀长些，步态天生迤逦蜿蜒，她握着剑游到刺客面前，低下来，敛膝正坐，沐浴后幽幽的香气直撩到刺客鼻尖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