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发作而已，没什么。”勉之忙找来洇的布给冷雪敷上，忙前忙后没有空闲注意瑟儿。瑟儿一咬牙：“难怪少爷下之后游得那么勉，差事…原来是旧伤裂开了。”

没死成？冷雪愣了下：“为什么要遗憾？”

她忙跑去桌前找药，勉之看她背影，忽然：“雪。”

勉之闻声忙从屏风那边转来：“怎么了？”他执起冷雪的手“红了，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伤到？”

勉之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只字不发。冷雪越想越伤心，啜泣起来。

“我…我还活着吗？”冷雪看看四周，是船舱内她和勉之的房间，问。勉之侧过脸，冷冷说：“没死成，是不是很遗憾？”

冷雪看向勉之，勉之还在忙着理她的伤。瑟儿继续说着：“都是你！你任地湖自杀，让少爷为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危险…你为什么不直接死了？你——”

冷雪摇摇，指着地上碎瓷片：“可是你的药…”

…啊？

“你、你受伤了？怎么的？快包扎啊！”她忙推开他喊。

“你不是特意甩开我去寻死的吗？庄海月离开的消息就让你如此绝望，恨不得立刻去死？我本以为…”勉之咬下“本以为你已经开始接受我，没想到这只是你让我放松警惕的手段…好好好，冷雪，你狠！”

“我…我没有！”冷雪有些生气了，她明明是被推下去的，他居然还指责她！她觉得委屈，泪忍不住又了下来。

冷雪并不是很差，她在中扑打几下，浮上面。她先伸手，掌心抓住的那块布已经被血印染，但能看原本的颜很浅。她握住那块碎布，向岸边游去。

冷雪伸手，发现手已经被包扎好，手心只有纱布。

忽然一块石飞过来，带着风声。冷雪想要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石夹着内力砸在她印堂上。冷雪只觉得前一黑，用尽全力气喊了声“救我…”，便过去了。

“胡说！”冷雪起“你上次就是这样，没事没事的，发烧的时候还抱着我，结果烧退了又开始伤寒…你最会逞！”

死都不容易啊！

“呃？”

冷雪背影一僵，完全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有沉默。

冷雪傻住了，觉得发边有意。她动也不敢动，光微斜，看到他肩红迹。

可她，不是自己寻死，是有人推她下去的啊！她手中还有那人的衣服碎片呢！

“如果我不是很清楚你的看法，我会以为你真的很关心我。”

意识再度清醒的时候，前是勉之的脸。冷雪一时恍惚了下，不知是梦是真。她以为自己死定了，怎么现在还是活着？

“我手里的碎布呢？”她急忙问。勉之冷冷看了她一：“什么碎布？你手中只有船板木的刺。居然就为了那事情伤害自己，而自杀，难你心中有的，只是庄海月一个？只要她离开，其他什么你都不在意？”

勉之忽然回过走回床边，俯下抱住她。

背后忽然受到压力，她不自觉向前倾。冷雪心中一怔，想要回却已经来不及，半探船外。她回手猛抓，抓到背后人的衣衫。她抓住那人衣角，是不肯放开，然而受伤的手有些用不上力“嘶”的一声，她手中抓住一片衣角，被那人用力一推，掉中。

手心传来微微刺痛，低一看，手下木板已经洇红。她抬起手，木刺手心很麻烦，还是来吧。

勉之的脸沉得吓人，他看到冷雪睁开，脸略微和缓了些：“你醒了？觉怎样？哪里难受？”

瑟儿到房中，拿着一碗药走到床边。冷雪伸未受伤的手去接，瑟儿中闪过一丝恶意，手微微一倾，药泼洒在冷雪手上。冷雪微一缩手，药碗掉在地上，碎片四散。

“雪，你知我有多害怕吗？当我听到你的叫声赶来之后，看到面波纹，你知我有多害怕吗？雪，如果你死了，我也不要活着。如果你真的要死，先用你的光剑刺穿我的心，让我死在你手下，好不好？在间，我一定会先找到你，然后在来世，我会成为你边现的第一个人。没有庄海月，没有其他人，这样你会不会上我？”

勉之看了肩，混不在意地说：“刚才下之后，旧伤挣开了，没什么大碍。”

“少爷的？”瑟儿脸一变“少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