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吗？”

“兰架旁有两位蒙古格格，瞧见没？她们可真漂亮，对不？尤其是…”

“十、十六哥？”这个十六哥不是那个十六哥吧？

卜兰溪姊妹俩愈听愈惊异，也愈听愈动。

！夸奖！”金禄笑嘻嘻地拱拱手，随即双目一凝，起迎上前。“哎呀！第一位客人到了，来来来，二十一弟，请坐，请坐。”

“哇…姊，你看、你看，庄亲王怎会变成那样？”

雍正啼笑皆非，怎么才来不到一刻钟时间，他已损失一万两千两，再待下去，会不会整座银库都得搬来给他了？

“呃，我只有六千两的银票，所以…”

“耶？”未免太慷他人之慨了吧！

“兄弟三十几年，现在才知十六弟原来还有这样儿，真是…可！”

“原来她就是庄亲王福晋。”卜兰溪惊异地喃喃。

“夫君。”

在这同时，大厅那，满儿悄悄靠近金禄。

“你疯了，现在满屋都是客人，连皇上也在，你想嘛？”

“还说呢！记得那年他在戏园里扮女旦唱戏，那也是为了十六嫂喔！”

雍正再度失声大笑，满儿的笑声几乎没停止过，早已笑到快挂了。

“呃，咳咳，右边那位就是卜兰溪。”

允禧目瞪呆片刻，倏地爆笑来，还眺起来跑去，一路大叫着“值得！值得！太值得了！”

“那改明儿个为夫一见到她们，一句话便要她们离为夫远儿，这可好？”

“废话，要不为夫现下上去叫她们离为夫远儿！”

两姊妹不禁狐疑地面面相觑，就在这时，她们听见一侧传来低语对话，掩不住笑意盎然。

“对对对，我就是十六哥，十六哥就是我！”金禄一本正经地说，再稽地挤挤。“我说二十一弟，你付钱，不，给过压岁银了吧？”

“那可不，十六哥那张脸盘儿原就该合那样儿的嘛！”

她果然没错人。卜兰溪暗忖，更定要嫁给允禄的心意。

“…你是说真的？”

抠完了那一位，金禄继续抠雍正的银库“四哥，二十一弟都赏给下人们一千两赏银了，您自然也得赏下去两千两，不然多没面，对不？”再转吩咐下去。“塔布，再记上一笔，皇上赏给两千两赏钱，回别忘了叩谢皇上！”

“姊，你看，那不是满儿姑娘吗？她怎地也在这里？”卜兰娜遥遥指着笑得直泪的满儿。“咦咦咦？他们叫她十六嫂耶！”

“好好好，给过就行了，不过压岁银不作兴找钱的，多余的一千两就当给下人们的赏钱吧！”转上吩咐下去。“塔布，记上了，二十一爷给一千两赏钱，回别忘了谢谢二十一爷！”

“啥事儿，娘？”

尤其元宵节前五日，更是举烛张灯，结彩为戏，莲灯、八宝灯、八角灯、角灯、龙灯、无骨

“嗯嗯，我也听说过十六弟为了救十六弟妹险些儿丧命…”

不一会儿，更多的客人抱着满肚好奇来，还有女客，包括卜兰溪姊妹。

“那么，二十一弟要不要听十六哥唱曲儿啊？”话说着，金禄手捻兰指摆一副妖娆的杨贵妃姿态，还抛媚。“贵妃醉酒，你十六婶儿最听的戏，如何？保证你醉到翻，嗯？”

“说起来十六哥可真是十六嫂，为了哄十六嫂开心，那样冷漠寡情的人竟然情愿违背本，这样儿来逗乐十六嫂。”

幸好，金禄很懂得适可而止的理，抠完了银，该到他付代价了。

厂甸儿是个传统大市集，平时空旷，人迹罕至，可是一到了正月里，那可是人山人海，如荼如云，各小吃和叫卖，吃的、玩的、看的‘糖葫芦、江米窝窝、大山里红，响炮、金宇红签儿、风车儿，要狮、踩跷、扭秧歌、划早船、猜谜语、面人儿汤，锣鼓唁一天好不闹。

“娘，你到底想说啥？”

慎贝勒允禧瞠大望住堆满一脸纯真笑容的金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哦…也不怎地嘛！压儿及不上娘一半！”

一个男人竟能为一个女人到这程度，这个男人究竟有多痴情，而这个女人又何其幸运。

“十六叔也曾为了十六婶儿差儿亲手杀了二十叔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