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满不太肯定地说："也许，他见你一面，说声再见也好。"

"什么！"有如青天霹雳，他的直觉反应就是否认，"不可能的，她以前说要过两年才去，你会不会记错人了？"

走到楼下的店面，一个女孩站在桌边翻报纸，黑亮的直发垂在肩，低垂的瓜脸十分熟，神态淡然，一幽冷的气质而。

洪若薇礼貌地一个淡淡的微笑，"我不坐了，杜满，打搅你，有事情找你，"她直接递一个信封。

九十五分，音乐班灯光熄灭，最后离开的女职员放下电动铁卷门，一计程车急驶而至，几乎煞车的同时，穿草绿军服的简世豪了下来。

他着急地四张望，上跑到门，"请问，洪若薇走了吗？"

"满满。"曾丽刚才在旁边都听到了，"明天要考试了。"

她的语气显得清冷，加上那幽淡的表情，杜满实在很难了解她的内心想法。

杜满想也不想，以双手地握住他的右手臂，不让他走。

女职员锁好门，"洪若薇啊，她辞职了，国念书了。"

洪若薇飘然离去，像一朵孤独的云，飞在遥远的天际。

"杜满！"他好像抓到了救生圈，拚命问着："你告诉我，她哪家航空公司？她要去哪间学校？谁跟她去？"他看一手表，转就走，"还来得及，我去机场找她！"

洪若薇仍是淡然的表情，"他写信给我，说新兵训练很苦，他想见我，他明天休假，今天晚上七飞机北上，约了我九在音乐班门见面。"

简世豪愣在原地，隔诊所的招牌灯也灭了，夜晚变得更加黯淡。

"满满！满满！有人找你。"妈妈在楼下喊她。

"早就结束了。"洪若薇走几步，又说："你是他的好朋友，只有你才能醒他。"

"杜满，你放开我，你什么呀？我跟若薇的事，不用你！"

"你？"一样是那张熟悉的圆圆脸孔。

"简世豪，来不及了，她要上飞机了。"

"她就是国了，我还记错什么人？莫名其妙！"

"妈，别担心，我知该怎么办。"杜满比个Ｖ字的胜利手势。

"我会去找他的。"杜满有激她了，"那么…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

洪若薇摇，"我要请你告诉他，叫他不要再找我，没用的。"

"我们是分手了，我只是想见她而已…"简世豪看到自己写去的信，竟被转送回来，一颗火的心好像被淋了一盆冰

"我音乐班上星期辞掉了，今晚十二的飞机飞国。"

"啊…洪若薇！这边坐。"杜满非常地意外。

"你这个神经病模样，我能不吗？"她下挪了挪，示意他看在手上那封皱掉的信，"你写信给她，她不要了，她早就跟你分手，你看清楚事实！"

"怎会来不及？不用一个钟就到机场，她不会那么快海关，我还来得及看到她∠天！我只要看她一就好。"他挣着她的掌握。

杜满不太明白她的意思，着信封没有说话。

杜满坐了下来，双手支着下，思索着洪若薇的话，满脑都是"执迷不悟"的简世豪。

收信人是洪若薇，寄信地址是凤山邮政信箱，杜满认得简世豪的字。

晚上不到八半，她已经等在音乐班的门，八五十分，陆续有小朋友来，嘻嘻哈哈别，接送的托车、轿车也一离开，闹渐归冷清。

她的话总是莫测，杜满难得辞穷，只好问："那你的意思是？"

"简世豪、简世豪。"有熟悉的声音在唤他。

"本来就不想见了，何必再见？"

"洪若薇晚上十二的飞机去国，她不在这里。"

"你要我叫他赶去机场？"

"简世豪，你这个糊涂，她都不想见你了，你去找她有什么意义？跟她十八相送，痛哭涕给她看？让她觉得你痴情、多情，滥情，然后为你留下来吗？"她连珠炮地说着，双手更是扯他的手臂。

杜满从密密麻麻的重猜题里抬起，，伸个懒腰，正好她也念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