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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没话找话说,用眼瞄一瞄前,说道:
“那姓香的为人怎么样?”
孙凝对这句话可有点禁耐不住而火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端端把闲话扯到别个没关系的朋友身上是什么意思呢?
游秉聪现在对孙凝也是一个普通朋友而已,凭什么见了面,就不断地查根问底,好像不把孙凝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件翻出来,决不罢休似。
孙凝很凝重地说:
“我跟香先生是刚认识的朋友。”
“刚认识就一同飞北京了?”
“游秉聪,你说话小心一点成不成!”
到底把孙凝激怒了。
世界上怕多的是游秉聪这种你承让他三步,他进迫九步的人。
势必要迫得你翻了脸不罢休的。
孙凝天生最惹这种可怖的小人。
“你紧张些什么呢?孙凝,我跟你的关系老早结束了,也不是要管你什么,随便问一句罢了,你是个独身女人,若他并非有妇之夫,就绝对不成问题厂吧!”
孙凝气白了脸,且有一点情急,道:
“游秉聪,你所坐的那个座位是香先生的,请你回到后面去坐吧!”
“孙凝,这算下逐客令了?我以为跟你还是朋友。”
孙凝听过有女友在跟情人闹翻之后,说过这样的话:
“如果我可以跟他仍是朋友,根本不必分离。”
其中的含义、哲理与苦衷,孙凝现在懂了。
游秉聪继续说:
“我们分手时,我正打算给你谈谈我的事业新发展,中国是个很大的市场,我的生意前景还是很不错的,北京很多高层人面我都熟了,譬如…”
游秉聪滔滔不绝地诉说着他的生意状况。孙凝越听越是心里难过,只有还是劳劳役役,没有大功绩的人,才会不住地介绍自己各种的所谓成就。
不要说在商场上那些真正成功人物,街知巷闻,名传同业,就是今时今日的孙凝,亦不必在人前再罗罗唆唆地讲自己的本事。
尤其是男人,如此表现,未见其诚,益显其丑。
那剩下来的半小时航程,叫孙凝难受得半死。
好容易才捱到抵达香港,游秉聪不得不起身离座,孙凝情不自禁地吁广大大一口气。
这个如释重负,无奈而又带着鄙屑的表情,刚被香早儒看在眼内。
孙凝忽尔敏感地在心里轻喊一句:
“啊,不妙呢!”
因为香早儒可能会对她的那副神情反感,遇上旧情人.一脸的轻视,这不算是淑女念旧的表现吧!他怎么会知道她和姓游之间的恩怨,更不会了解她的苦衷。
孙凝的顾虑并不多余,香早儒是暗地里打了一个寒噤。
他更觉孙凝不是个好惹的家伙。
当航机抵,香早儒与孙凝在机场握别之后,香早儒踏上了香家驶来接他的劳斯莱斯。
司机是在香家工作多年的阿炳,香早儒一坐定在车厢内,阿炳就不客气地问:
“那位孙小姐,是你朋友?”
“怎么了?”
一听阿炳的语气,香早儒就知道一定还有其他话。
香家有几个像阿炳那样百无禁忌的老伙计,反正是看着香早儒几兄弟长大的,也就恃老卖老了。早儒他们也的确还予他三分尊重,不大介怀。
阿炳随即问:
“这位小姐很利害?”
“如何利害!”
“爱富嫌贫。”
“什么意思?”
“她从前有个亲密得快要结婚的男友,嫌人家比不上她本事,一脚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