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好了！我轻轻的，妩媚而略带诱惑地挥挥那领巾。

阮刚宇没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我。

我的母亲，就是以这卑微的职业为生，辛苦的养活我们两人。我从一岁看到十岁。别以为小孩什么都不懂。我看了十年，什么都懂了。自尊自傲如我母亲，也只能向这残酷而又不可抗拒的现实低。而阮刚宇…他那时在哪儿？

阮刚宇没再说话。

她后来还舞吗？

阮刚宇继续着烟，一言不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索拉风衣倒在沙发上睡起我的大觉来。

够了！阮刚宇一把拉住我。我跪倒在大的桃木书桌上，不停的着气。

这回我听清了，我拉拉衣服，松动松动我睡僵了的。

舞教你过舞吗？他又问。

，依旧。而且每天都！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虽然没教过我，但十年看下来，我学会了一舞，你要看吗？

这是她每天都要的舞！我脱掉风衣，扔在地上。再踢掉鞋，爬上阮刚宇的书桌。

我清楚的记得着一切。怎样的姿势能让那些男人兴奋，怎样的动作能得到更多的小费。应该笑，妩媚的笑，充满诱惑地笑，摆撩人的姿势，像个妇一般的笑。

我遇见舞时，她是一个舞者。她的舞很！阮刚宇缓缓的说。

什么？我反的问。

她每天都要这舞。穿的很少，比我现在少多了。本可以说没穿。我缓缓的说，抬起，用手勾住阮刚宇的脖，轻轻的帖了上去，每天有几百个男人看她舞，看她那丽的。那曾是你，阮刚宇拥有过的神态。现在，只要是得起钱的男人，都可以看，可以摸，可以抱！

舞教你过舞吗？他突然问。老实说，他突然声吓了我一，我愣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这儿是他的书房，不是我的卧室。

我挑了挑眉，一把将书桌上的茶杯中的倒在上，双手将发全抹到脑后去，再扯掉脸上的镜扔在不远的沙发上。

你在惹怒我方面，是一个十足的天才！染，你恨我吗？他将我拉向他。

可惜如此的舞，也没能抓住你的心！我倒在沙发上，将脚搁在对面的茶几上。

他的双满是怒火。

荒的有些害怕起来。

我将衬衫的前两个扣解开，又拉下摆，拉到打了个结。

我笑了笑，从茶几上收回脚。

回你的房间去！许久，他才推开我，不带一丝情的说。

他抬看了我一，锐利的光穿过烟雾直在我脸上。可惜我还没有完全的回神，他那警告的神丝毫不起作用。

没有！我上回答。

我跪在书桌上，伸手从他的脖上他的领巾。

即使时隔八年，即使没有音乐，即使场合不对，我依然清楚的记得这舞蹈。她也许并不能称之为舞蹈，因为即使你的再好，观众所真正欣赏的，永远不会是舞者的舞姿。他们所欣赏的只是舞者的。

他没阻拦我，只是定定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