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我…我是专门在这里等您的。”老宋神情忐忑“一早就来了，现在找您可真不容易！”“哦…找我有事？还没早吃饭吧？”我指了指工厂对面的饭馆“一起去，边吃边聊。”“不，不…不用了。”老宋双手摇。

“我…我在家…”璐迟疑了一下，回答。我又是一愣，家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什么。”“在看电视。”似乎为了证明她的话，话筒里音乐嘎然而止。

放下电话，我张的心情微微有些缓和。也许，璐昨夜只是在公司加班，因为不想让我心疼，才编造个善意地小谎。打车来到公司大门附近，刚一下车，就听到后面有人叫我：“杨总！”

回一看，原来是我们当初开的那间小玩厂的工人，姓宋，为人不错，我们都叫他“老宋”后来我们搬到新地方办公后，他留在那间小厂，还被提成了车间主任。“老宋！这么早，你怎么在这？”

我心中说不地苦涩，老宋虽然仍说着话，我却已经注意不到他所说地内容了，只听他最后说：“…昨天我就来找您，您不在，陈总也不在…”

“老婆，是我。”“啊？杰！怎么是个香港号码？”璐显得十分惊讶。我这才突然想起，现在的手机号还是那个香港号码，忘了换回来。“哦…我的手机没电了。”我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解释，随便编了个蹩脚的理由搪着“你在哪儿？”

“香港那边的事理完了，我回来了…”“哦，这么快…你到哪儿了？”璐显然很吃惊。“刚到桐湾，我去公司找你。”

突然改成和废旧品打，心里不平衡了，想到这里，我轻轻一笑，说：“现在玩生意不是很景气，所以只能有什么什么了，放心，无论什么，我是不会亏待大家的。”“是…是…”

接着传来电视的声音。璐在骗我！为什么？“香港的事情怎么样？回酒店了吗？”璐问。“哦…还好吧。”“你什么时候回来？”“快了…办完事就回去。”

“那回来之前给我打电话…”“好的…”我和璐似乎产生了一可笑的时空错，她明明不在家，却要说自己在家。我明明在家，却要说自己在香港！挂上了电话，我陷一莫名的恐惧之中。

“中午我就来了，等到天黑，您和陈总也没来，我…我就回去了。”“是这样…”这当一，将我仅有那幻想打得支离破碎。我没有兴趣再听老宋说下去，草草将他打发走了。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我猛然发现一辆红的小轿车飞快向公司的大门开来。是璐的车！门的保安显然也认了她的车，主动打开了大门，还向她的车敬了个礼。车一溜烟地开了工厂。璐没有在公司！

就这样昏昏沉沉地，我竟然睡着了，等我醒来，已经将近晚上十，可是璐竟然还没有回来。我掏手机，给璐打了过去。

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我不会忘记，当初就是因为我差提前回来，才撞破了玲和她同事的情。

“什么！”我突然打断他“你说昨天陈总不在工厂…”老宋被我吓了一“是…是…他们跟我说陈总不在。”“你什么时候来找她的？”

似乎我内心，隐隐地想提醒璐，即便她骗了我，也不要再让我亲见到那一幕，我实在难以承受了，这次璐很快就接了电话。“老婆，你在哪儿？”我问。“我…在公司。”璐说。

“你好，是那位？”璐的声音在电话那响起，同时悠扬的音乐也从听筒里传。我一愣，我打的是她的手机，为什么她没有看我的号码呢。

老宋忙，接着说“大伙都知杨总对我们工人很不错，也都说杨总和陈总是难得的好老板。只是…只是…我们现在的工作，接的那些东西，好像…好像很不卫生…好几个工人都病了…”

自从订单减少以后，玩生产就集中到氏的厂房里了，这些小的工厂，我都给小唐去废旧电产品的回收项目了，可能是原来玩的工人。

“走吧…”我拉着他了饭馆，了心和茶。“说吧，找我什么事？”老宋没有动筷，双手着茶杯，喝了一小，有些支吾地说：“是这样，这些日，厂里的活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们…我们好多工人都…都不太适应…”

＊＊＊我一夜没有合，天刚亮就从家里来，走之前，还将屋里收拾得如同没回来过一样，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犹豫许久，又一次拨通了璐的手机。